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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用稿通知(7000字大章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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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骆也愣住了。

    啊?!

    「我们学校,应该只有我一个张骆。」他说,「《喜欢》————是说我之前给你们杂志投稿的那篇文章吗?」

    「对。」许衣惊喜地感叹,「竟然真的是你!」

    张骆一下有些紧张了。

    「这篇文章——」

    「你等等。」许衣打断了他,「我让另一个编辑接电话。」

    张骆一脸懵逼的同时,又迅速反应过来,这是发生了什麽事情。

    这篇稿子,要被录用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

    真的假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有点不太敢相信。

    因为太顺利了。

    虽然他从来没有投过稿,但也知道投稿大概率都被退稿。

    哪有一投就中的?

    「张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手机那边传来,听着其实很年轻,虽然似乎有点没休息好的沙哑。

    「您好。」

    「我是陆拾,《少年》杂志的文字编辑。」他说,「你写的《喜欢》已经通过了二审,我们准备录用,呃,本来这个消息应该是直接给你寄录用通知的,不过很巧,你竟然也是美术组这边的模特——」

    手机那边响起许衣的解释:「不是我们的模特。」

    陆拾:「呃,总而言之,既然有联系方式,我就先在电话里跟你说一下,等会儿我加一下你的QQ,回头我会把正式的录用通知发给你。」

    「好!」张骆惊喜道谢。

    他本来还想问问《我走了很远的路》,但话到嘴边,忍住了。

    人家要是有什麽消息,肯定就一起说了。现在没说,说不定都没有看到这篇文章。

    「另外,文章也有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等会儿我把修改意见一起发给你。

    「」

    「好!」

    张骆挂了电话,站在走廊上,正巧这个时候一阵带着温热的午时风从走廊对面涌过来。

    他看着在风里涌动的斑驳的光,一时不知所措。

    因为过於梦幻,反而不敢确信其真实。

    「许老师,你那个教学名师的评选怎麽样了?」

    从教工食堂出来,同是高一语文组的李玲问道。

    许水韵笑着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啊,据说今年竞争很激烈,省里面的初审结果都还没有出来呢。」

    「初审之後,如果进了二审,是不是还要现场答辩?」李玲问。

    「对。」许水韵点头。

    卢霞:「许老师今年还是很有希望的,咱们徐阳市教育局在力推呢。」

    许水韵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哪有什麽力推啊,反正由市教育局报上去的三个人,教育局都挺重视的,不是给我们三个人都安排了电视台采访和宣传吗?」

    卢霞:「我听说现在教学名师的评选,都越来越看重所带学生的後续成材情况,咱们省内有两个语文老师,都有带出过现在已经是作家、书法家或者是其他名人的学生,甚至还有一个成了玉明大学文学院的教授。」

    李玲一愣,马上说:「那这岂不是对许老师很不利?」

    卢霞笑了:「许老师一样有学生成了主持人和教授啊。」

    李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

    卢霞:「小玲啊,你什麽时候毕业来的我们学校来着?」

    李玲尴尬地攥紧拳头。

    许水韵转头问:「卢老师,今天下午你们班班会做什麽?」

    「月考总结。」卢霞说,「上次月考成绩那麽糟糕,必须得好好总结一下,你们班呢?」

    「不是马上要举办辩论赛了吗?我让他们在班会上自由辩论一下,看看有没有好苗子。」

    「虽然说才高一年级,但这种活动说起来还是影响他们的学习时间,你这麽重视做什麽。」卢霞摇头,「回头这些学生心思都不在学习上了。」

    许水韵但笑不语。

    班会课之前,班上的气氛格外热闹。

    大家都在聊他们选择了哪个持方,准备说什麽。

    读书时代,基本上只要不是跟读书相关的事情,大家都会热衷於参加。

    多新鲜啊。

    甚至有一些同学都来问张骆,让张骆对他们准备的发言提意见。

    上课铃声一响,许水韵就走了进来。

    班上安静下来。

    「今天的班会课,辩论,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许水韵难得地在全班面前笑了笑,「大家之前写的观点和论述,我都看了,我很惊喜,因为我看得出来,很多同学认真查找了资料,认真思考了这个辩题,也认真地写了自己的态度,我欣赏这种认真的准备,无论如何,认真都是一种非常好的品质。」

    「在大家开始辩论之前,我先请张骆为大家从金钱是万恶之源为大家进行一篇陈词,认为金钱不是万恶之源的同学,在他陈词结束以後,就可以举手准备反驳了。」许水韵说,「张骆张骆站了起来。

    他手里没有任何东西。

    大家见状,都惊讶不已。

    「脱稿吗?」有人惊叹。

    连许水韵都有些惊讶。

    张骆心想,很多人对辩论有两大误解,一是它只是纯粹的口舌之争,二是它其实就是演讲。

    其实不是。

    辩论是观念之争,是对一个观念的阐释与扞卫。

    「讨论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张骆开口,「首先要说,金钱是什麽?最简单的解释,它是钞票,是货币。」

    「金钱本身无罪,但我们讨论的肯定不是钱本身的客观定义,因为没有人类社会赋予它的意义,它就仅仅只是贝壳,或者金属,或者一张纸。」

    「所以,当我们说金钱是万恶之源,讲的实际上是人类社会赋予金钱的意义,是万恶之源。」

    随着张骆话音落下,全班一阵譁然。

    许水韵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一般人打辩论,在定义方面,往往是某某字典、词典作解释。

    张骆却直接做拆解。

    「恶,同样是一种人类社会的定义,自然界弱肉强食,并无善恶之分,因为人类社会有道德,才有了善恶。」张骆继续他的陈词,「万恶之源,其实讲的就是人类恶行、恶念的源头、发起。」

    「人类社会在金钱上赋予的意义有很多种,欲望是其中最显性的一种。」

    「所谓的恶行、恶念,大部分时候都来自於贪婪、嫉妒,比如偷盗抢劫。我们都知道,贪婪、嫉妒的前提,就是因为你有欲望,你求而不得,或者贪婪无厌。」

    「所以,金钱是万恶之源。」

    张骆陈词结束,坐下。

    他并没有在这个时候去开展长篇大论。

    这才是刚开始,这个时候,他只需要抛出一个观点,抛砖引玉—一就像抛出一把米,才能让一群鸡争斗起来。

    张骆毫不意外,李妙妙第一时间举起了手。

    这种时候,她绝对不会缺席。

    许水韵:「李妙妙。」

    李妙妙马上站起来:「你也承认了金钱本身无罪,把人本身的欲望怪到金钱身上,金钱是不是太无辜了?难道一个人拿着刀杀人,你要怪这是刀杀的人吗?」

    好几个人认同地点头。

    张骆惊讶地掀了掀眉毛。

    小姑娘反应挺快啊。

    其他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举手了。

    张骆只好自己举手。

    「张骆。」

    「一个人拿着刀杀人,你可以说刀无罪。但罂粟本身只是植物,它却可以让每个沾染上的人都染上毒瘾,按照你的逻辑,罂粟无罪,那为什麽还要禁罂粟?」

    全班又是一阵譁然。

    李妙妙神色一变。

    她想举手,手还没举起来又放下了。

    看样子是没有想到可以怎麽反驳。

    谁都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是刘宇合举起了手。

    许水韵示意了一下。

    刘宇合站了起来,说:「罂粟被禁了,金钱难道也被禁了吗?如果金钱是万恶之源,为什麽没有禁止大家使用金钱?」

    「卧槽!」许达震惊。

    张骆看了看周围,想看看有没有人可以站起来。

    但是,没有。

    张骆只好继续站起来。

    「我们讨论的是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不是万恶之源要不要被禁。」张骆继续做拆分,「罂粟被不被禁都不影响它是毒品,就像金钱被不被禁都不影响它是万恶之源,刀子被不被用来杀人,都不影响它具有杀伤能力,李妙妙刀子杀人的论证逻辑,本身就是在偷换概念。」

    刘宇合再次站起来:「用人类社会赋予的欲望意义来定义金钱,难道不是一种偷换概念吗?」

    张骆:「那你要先论证我哪里偷换了概念,难道金钱不是人类欲望的一种显性表现吗?我想要钱,这是不是我的欲望?」

    「有欲望就一定是有罪?」

    「我从来没说有欲望就一定有罪,谁没有欲望,恰恰是人人都有欲望,所以以金钱为显现方式的欲望是万恶之源。」

    张骆跟刘宇合你一句我一句地起起坐坐。

    李妙妙中间想插进去都无能为力,气急败坏。

    最後还是许水韵站出来打断了他们。

    「好了,你们接下来休息一段时间,把辩论交给其他同学。」许水韵无奈地说。

    这两个人,俨然辩着辩着就带上了一些私人情绪。

    不过,许水韵很惊喜。

    她从来没有发现过,刘宇合竟然也这麽能言善辩。

    可能因为辩论的对象是张骆,激发了他的潜力。

    一隔壁班。

    江晓渔低头写作业。

    卢霞正在点名,点到谁的名字,谁就站起来对自己的月考成绩做总结,然後反思应该怎麽进步。

    结果,隔壁班频频传来惊喜的掌声、欢呼声。

    这让他们班的同学都有些疑惑,好奇,不知道隔壁班是在干什麽。

    隔壁班这麽热闹的气氛,也让他们班很多人都心生羡慕。

    毕竟他们班现在的气氛一跟进入了冰窖一样。

    哪个班开班会开得这麽死气沉沉啊。

    卢霞俨然也看出了很多学生的心不在焉。

    她敲敲讲台,说:「不想待在我们班的可以出去。」

    无人说话。

    「我告诉你们,一时的快乐是很简单的,但能不能笑到最後,能不能在高考之後还能笑出来,才是你们一辈子的事。」卢霞说,「什麽都没有你们的成绩重要,现在你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把分数提高!」

    辩论一旦进入白热化,根本不需要别人来刺激,每个人都会争先恐後地站起来反击对方。

    尤其是一个班都参与进来。

    最後,张骆他们班连课间十分钟都没有休息,一直「吵」到最後一节课快要结束。

    许水韵非常满意这节班会课的效果。

    「每个人对於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都有自己的看法,而且,我也是第一次发现,咱们班这麽多表达能力很好的同学,看来咱们班以後很多活动都可以以辩论的形式来举行。」

    大家一副意犹未尽、跃跃欲试的样子。

    许水韵:「不过,我还是想要强调一下,辩论,一定不是只能站在一个持方表达自己的意见,大家都还很年轻,思想还不够成熟,在这个阶段,一定要开始学习独立思考,辩证地看待问题,不要随意就被别人的观念给带走了,刚才我请张骆为大家从金钱是万恶之源为大家做了陈词,现在,我再请他从金钱不是万恶之源的角度,为大家做一个总结陈词。」

    班上再次譁然。

    「自己反驳自己吗?」

    「张骆这麽牛?」

    「这是不是太扯了?」

    许水韵压了压手,给了张骆一个示意的眼神。

    张骆站了起来。

    「好吧,如果这个时候我说,金钱不是万恶之源,是不是在自己反驳自己了?」

    他笑着说了一句。

    大家都笑。

    「不过,恰恰因为从金钱是欲望的显性表现来说,是万恶之源,所以,我认为,金钱不是万恶之源。」

    ————

    许达匪夷所思地看着张骆,脸上写着「你在说什麽?」的疑惑。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张骆说,「在这个时候,没有人会说君子爱财的财是万恶之源。」

    「金钱是人类社会赋予的意义,是货币,是欲望,李妙妙说,有人用刀杀人,并非刀子的过错,确实如此,刀子只是刀子,杀人者赋予刀子凶器的意义,厨师赋予刀子厨具的意义,雕塑家赋予刀子艺术的意义。」

    「如果我们真的认为金钱是万恶之源,就说明我们在控制欲望和放纵慾望之间选择了後者,说明我们在君子取财有道和小人取财无道之间,选择了小人取财无道。」

    「金钱可以是万恶之源,也可以不是万恶之源,它最终是人、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而我选择站在金钱不是万恶之源的那一方。」

    全班鸦雀无声。

    忽然,掌声从教室外面传来。

    众人如梦初醒,看过去。

    李坤不知道什麽时候站在了教室外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许水韵见到他,马上去开了教室前门,「李主任,您什麽时候来的?您进来指导一下。」

    李坤摆摆手,笑着说:「许老师,你们班的班会开得好!」

    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又转头颇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张骆,点点头,走了。

    张骆有些诧异。

    随即,全班响起一阵掌声。

    许达瞠目结舌地瞪着张骆,问:「你这嘴真的是,白的能说成黑的,黑的也能说成白的,什麽都让你说了。」

    张骆笑。

    「那你觉得我是在逞口舌之辩吗?」他问。

    许达:「我承认,你正着说反着说都有道理。」

    这个时候,下课铃响了。

    许水韵回到教室里。

    一般这个时候,全班都会骚动起来了。

    今天本应该更加,毕竟这不是一个寻常的周五,而是即将迎来国庆七天假期的周五。

    可是,大家仿佛心照不宣似的,都在等着许水韵对张骆刚才的总结陈词做一个总结。

    许水韵关上教室门。

    「再给我十分钟时间啊,接下来是七天假期,大家也不差这十分钟了。」许水韵说,「刚才张骆的陈词,给我挺大的震撼,我没有想到在十五岁的年纪,就可以有这样的认识,也给了我启发。」

    「最後,我还是想说,无论别人说得多麽好听,多麽有说服力,任何道理,尤其是你们想要塑造的价值观,都应该是真正经过你们自己思考的。」许水韵说,「别忘了,就在两节课前,张骆还言之凿凿地说了,金钱是万恶之源。我希望你们可以真的认识到,这个世界是什麽样子,取决於你们从什麽角度去看这个世界。」

    张骆心中叹服一声———

    许水韵真的厉害,这麽短的时间,就提炼出了他最後那段发言的本质。

    金钱是不是万恶之源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选择相信什麽,你希望成为什麽。

    「明天开始就是国庆节了,七天假期,别光顾着玩,不记得写作业了。」

    「假期最重要的事情,一定注意安全!」

    许水韵就国庆节放假的事项交代了好几点以後,终於宣布下课。

    大家开始窸窸窣窣收拾东西,放学回家。

    张骆一转头,看到周围几个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变了。

    这种目光跟知道他是物理和数学全班第一时的还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们的目光主要还是以惊叹和敬佩为主。

    现在,他们看向他的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恋、想多了,仿佛多了一点崇拜在里面。

    「还踢球吗?」张骆问许达。

    许达摇头,「不踢,我爸来接我了。」

    张骆点头。

    许达:「你今天真的让我震惊到了。」

    「不会吧?就因为辩论?」张骆疑惑地问。

    「你有点东西,真的。」许达说,「你刚才在最後说金钱不是万恶之源的时候,我感觉你身上甚至在发光,卧槽,那叫一个正气凛然。」

    不仅是许达,连周恒宇看他的目光也有了些变化。只不过周恒宇没有许达表达得这麽夸张。

    「你晚上还在学校自习吗?」周恒宇问。

    张骆:「我问问江晓渔,她要是留在学校自习,那我等下还是过来。」

    周恒宇:「行吧,如果你过来,我也过来。」

    张骆惊讶不已。

    周恒宇欲言又止。

    「怎麽了?」张骆问。

    「你今天突然让我有一种你太优秀、我再不努力一点都不配跟你做朋友的感觉了。」

    张骆:「————你这是被我————卷到了?」

    「卷到了?」周恒宇俨然没听懂。

    「被我刺激到了。」张骆换了个说法,「朋友,没必要啊,真没必要。」

    以後你可是日挣斗金的知名网络作家。

    「不,我要崛起!」周恒宇信誓旦旦地握拳。

    张骆:

    他发誓,这绝对并非他的本意。

    「我今天晚上去原思形家。」江晓渔说。

    「好,那我就直接回去了。」张骆说。

    江晓渔点头,问:「你们班今天班会怎麽这麽热闹?」

    「辩论赛啊,大家到後面都越辩越就激动。」张骆问,「你们班准备得怎麽样了?」

    江晓渔摇头,「我们卢老师不重视这个比赛,到现在都没有找人。」

    「啊?」张骆问,「那你还怎麽参赛?」

    不参赛的话,後面怎麽上电视?

    江晓渔:「她总要找人参赛的吧,到时候再报名,如果我现在主动去报名,她肯定劝我好好学习,不要把精力花在学习以外的事情上。」

    张骆惊讶地问:「那她回头知道你还在外面当模特拍照的事情怎麽办?」

    江晓渔:「知道了就知道了,不在学校的时间,她难道还能管着我吗?我爸妈都同意了。」

    张骆:「也是。」

    晚上,张骆坐在电脑前面,登上QQ,接收了陆拾发来的用稿通知和修改意见。

    陆拾的修改意见竟然是一个Word版。

    他手写的《喜欢》,已经被他们录成了Word。陆拾在上面做了很多批注,包括一些基础的病句。

    很多人其实不知道,纸媒编辑是真的要查错词和病句的,这不仅是他们的专业职责,也是杂志受监管的地方。负责稿件出现这种规范用语问题,要是被查出来,一般会罚奖金,要是出现了一些影响很大的措辞病句,甚至会导致主编下台。

    陆拾最主要的意见,是建议张骆在文章中增加一下事实细节。

    事实细节?

    这篇文章,完全是以他和江晓渔为基础写的。

    很多的心境、心情,都来自真实。

    但也因为如此,张骆确实没有在里面写任何的现实事实。他也担心,这篇文章万一真的发表了,被别人看到,容易猜到是谁。他们毕竟都还是高一的学生,一旦被猜出来了,光是老师那边就很多麻烦。

    不过,陆拾的意见一看就是真正读了文章提出来的。

    张骆想了想,给陆拾发消息,说:陆哥,《喜欢》这篇文章是以我自己和我喜欢的女孩为基础写的,不是虚构,我怕写一些事实细节进去,被人猜到是谁,到时候老师要找我麻烦了。

    陆拾在加完班回家的路上收到这条QQ消息,他那一瞬间的心情是,啥玩意?!

    好他妈————离谱。

    又好他妈————情理之中。

    这让他一下无话可说。

    毕竟作者真的就是一个十五岁的高中生。

    这种事情不敢被人知道,太正常不过了。

    张骆:或者,我用笔名发表可以吗?

    陆拾:这样也行。

    用笔名,连文章是谁写的都不知道了。

    陆拾:那你修改一下,然後给我一个笔名,我把这篇文章署你的笔名,张骆说好。

    他给自己取的笔名很随意,把骆字拆开,马各。

    陆拾忽然问:那你参加比赛的那篇文章怎麽办?如果後续入围了复赛,有可能也会在杂志上发表,也用笔名?

    张骆:那个可以用真名,那是我虚构的,它能进复赛吗?

    陆拾:还不知道,现在无法回答你。

    张骆心想,果然。

    他中午没问是正确的。

    张骆花了一个小时,把《喜欢》这篇文章给改好了,重新发了过去。

    作者名已经从张骆变成了马各。

    陆拾看到这个名字,一时间有些哑口无言,能不能再敷衍点?!

    二晚上,张志罗和梁凤英回来以後,说:「你要帮那个谢小阳拍他参赛作品的事,我们商量了一下,到时候你妈陪你过去。」

    「好。」张骆点头,一脸春风。

    「你这是有什麽好事了?」梁凤英问。

    张骆:「确实发生了一件好事,不过暂时保密,哈哈。」

    梁凤英一脸狐疑。

    张志罗:「儿砸,有好消息你瞒着我们干什麽?」

    「这不是还没有正式出来嘛,出来了再说。」张骆笑,「明天我要出门啊,要去试装和排练。」

    「行,我们也没空管你。」梁凤英说。

    「你们要去干嘛?」

    「我们有我们的事,你别管。」梁凤英手一摆,「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好吧。」

    晚上,张骆躺在床上,有些睡不着觉。

    《喜欢》被录用这件事,给了张骆一个巨大的惊喜。

    上电视也好,英语课代表也好,包括他和江晓渔的照片被《少年》杂志看中和Cosplay入围决赛,都不是他自己百分之百靠所谓的才华和努力获得的。

    但《喜欢》是他一字一句写出来的。

    在那个如有神助一般的夜晚,他一气呵成地写出了这篇并不长的文章。

    在那之前,他唯一的、真正的创作,就是那篇《我走了很远的路》。

    他唯一不明白的是,这样的写作天赋,是重生之後来到他身上的,还是他从来就有,只是从前从来没有发现过?

    这天晚上,入睡之前,他突然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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