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好，2018

    12月17号。

    《风筝》正式登陆燕京卫视、东方卫视。

    双台联播！

    这部剧压了整整五年。

    【《风筝》今晚播出，喜欢谍战剧的朋友可以关注燕京、东方卫视，绝对不会让大家失望】

    播出当天，李杰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消息。

    虽然他的粉丝数量不多，只有几百万，但大部分粉丝都是活人，他基本没有买粉。

    另外。

    关注他的人，男粉要比女粉多，男女比例差不多6比4。

    男6，女4。

    不过，活跃的人数不是特别多，评论人数只有几千人左右，不像那些流量，动辄几万、几十万。

    【终于播了吗？哈哈，这部剧压了好久】

    【报导，报道，我相信召哥的眼光，绝对不会演烂剧】

    【楼上的，提醒一下，召哥还有好几部待播剧，那些说不定就是烂剧】

    【别调戏召哥了，从群演走来，一路都不容易，混娱乐圈的，谁还没演过几部烂剧啊】

    【9494，而且那些剧召哥也不是主演，召哥主演的剧，好像没有差的】

    【期待，期待】

    【卧槽，刚刚看了第一集，尺度楞大？】

    【郑耀先好帅，风衣一穿，墨镜一戴，谁也不爱】

    【召哥，你在哪一集出场？】

    【……】

    不过，这些评论李杰都没有时间去看。

    《流浪地球》的拍摄进入了最后的攻坚阶段，因为李杰要离组，郭凡只能疯狂赶工。

    不仅是他，还有战狼也要尽快拍摄。

    并且，战狼的优先级要比李杰高得多，毕竟，一部《战狼2》，打破了国内票房的天花板。

    今年夏天，吴晶无疑是电影市场风头最劲的崽。

    吴晶能参演，郭凡已经很惊喜了，更惊喜的是人家还投了钱。

    客串，客串成了主演。

    所以。

    于情于理，都得先拍人家的戏份，谁让人家红，人红就代表忙，工作多。

    随着电影的拍摄，李杰即将迎来杀青。

    同时，《风筝》在网上的讨论度也越来越高。

    不同于其他谍战剧，《风筝》的时间跨度非常长，从解放前一直拍到解放后。

    看着，看着，很多人明白了为什么积压那么久，当然，也少不了批评。

    很多人觉得这部剧拍的有问题。

    前期果军的戏份太多，宋孝安、宫庶、赵简之等人的形象太过鲜活。

    虽然赞美更好，但影视剧的批评也不是坏事。

    有人批评总比无人问津来得好。

    多少电视剧，播出时悄无声息，完播后连讨论的都没几个。

    “恭喜王召杀青！”

    这天晚上，拍完最后一场戏，郭凡笑着送上一捧花。

    不是那种很贵的礼盒花。

    两百来块钱的花。

    “谢谢郭导。”

    看着瘦了十多斤的郭凡，李杰笑了笑。

    “后面如果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哈哈，我肯定不会客气。”

    郭凡哈哈一笑，他也是头一回拍这种题材，后续说不定还要补拍。

    当晚，剧组给他办了一场小小的杀青宴，喝着，喝着，众人不免聊起《风筝》。

    “召哥，风筝那个泄露版真不是剧组放出来的？”

    说着，现场制片龚戈尔忽然问道。

    “呃。”

    李杰摊手道。

    “肯定不是啊，柳导除非是疯了。”

    最近这两天，《风筝》送审版泄露的事闹得沸沸扬扬。

    电视台、视频平台虽然极力封锁、处理这事，但互联网时代，这种事怎么管？

    那些盗播的网站服务器都架在境外。

    哪怕被举报，网站被屏蔽，当天站长就能秽土转生弄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网站。

    “就是。”

    郭凡瞥了一眼龚戈尔。

    “这种事怎么可能是制作方的问题，真干了，以后就别想在圈内混了。”

    “没错。”

    摄影师刘银也跟着道。

    “就像电影，上映时流出送审版，哪个傻子敢那么干，多半是审查部门出了披露。”

    “或者是有其他人策划，想借这个机会搞点动静。”

    刘银的这个说法也是圈内很多人的共识。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毕竟是敏感题材。

    有人搞事，很正常。

    当然。

    也有可能没那么复杂，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说不定就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有盗版商买通了关节，然后拿到了送审版的视频。

    借着热度，发一笔横财。

    这种案例其实有很多，不仅仅是影视圈，音乐圈也很多，不少专辑、单曲还没发行，盗版先一步上线了。

    “不聊这个了。”

    李杰主动终结了话题，举杯道。

    “来，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关照，走一个。”

    几杯酒下肚，话题非常丝滑的转移到了《流浪地球》上面。

    郭凡又想化缘了。

    《流浪地球》，难啊。

    虽然太空战狼投了一笔钱，但对科幻片来说，几千万不嫌少，几亿不嫌多。

    后期是一个无底洞。

    如果可以任性一把，钱当然是多多益善，两亿美金，郭凡都不会嫌多。

    “哥，别盯着我的小金库了。”

    看到郭凡的眼神，李杰无语道。

    “我的钱全都投了，现在只有《大江大河》的片酬，那个还没到账，你就盯上了，你摸摸良心。”

    “召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郭凡摇头否认。

    “我……”

    “真的啊？”

    李杰打断了他的话。

    “原本我还想着片酬到账，要是缺钱的话，我再跟一点。”

    “哥，不对。”

    郭凡一听到这话，也不管年龄大小，当场具备。

    “义父，受我一拜。”

    虽然吴晶也投了不少钱，但意义不一样，对吴晶来说，几千万很多，却不是全部身家。

    在‘王召’这里，一千五百万已经是全部。

    后面再投个几百万，几乎是全部身家压了上来，关键是‘王召’连房子都没买。

    这是何等的胸怀？

    当晚，郭凡喝醉了，好几个人把他扛到了宾馆。

    “唉，老郭最近压力其实挺大的。”

    安顿好郭凡，龚戈尔给李杰散了根烟，然后跟着剧组的其他人说道。

    “明天早上就别喊他了，让他睡到自然醒。”

    “行，好久没睡懒觉了。”

    摄影师刘银率先响应，导演没休息，摄影师当然也没时间休息。

    每天拍完，他们都要跟郭凡确认第二天的拍摄计划，小会不知道开了多少次。

    翌日。

    郭凡醒来一看时间。

    下午两点半。

    天塌了！

    然后，《流浪地球》剧组又进入了疯狂赶工模式，不过，这会李杰已经离组。

    他回家了。

    兜里虽然空荡荡，但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连轴转那么久，他也要休息休息，而且，他没有太长的假期。

    年后，《大江大河》就要开机了。

    开机时间定了。

    2月20号。

    换算到农历就是大年初五，定在这个时间，剧组好歹有点‘人性’，给了演员们一个假期。

    过完三天年再开工。

    是的。

    初五开机，不代表演员是初五到，多少要提前一天，初四报道。

    回家休息的间隙，《风筝》也播到了后期，成年的高君宝，登场了。

    只是，高君宝的戏份删了不少。

    很零碎。

    但，那也不是特别重要。

    那些追剧的粉丝，早就通过送审版看完了全集。

    这次泄露事件让那些二道贩子狠狠地赚了一大笔，从最开始的100、50块看完整版。

    一路降到20块、10块、5块。

    价格虽然一路降低，但架不住量大，后来，干脆都不用花钱，网上随便搜一下，全是资源。

    大多数对这部剧的评价都很高，豆瓣评分一度破九，后来争议大了，慢慢降低。

    但，还是有8.8分。

    这个评分已经超过绝大多数国产剧，2018年，电视剧圈开了一个好头。

    关于《风筝》的讨论，从豆瓣到微博，再到虎扑、知乎、贴吧等等中文社区，到处都是。

    李杰个人微博的评论区也聚集了大量的追剧粉。

    1月11号。

    《风筝》迎来大结局。

    虽然泄露版满天飞，但双台收视率还是双双突破1.7%。

    1.7%，放在众多的热播剧里，显然是很不起眼的一个收视率，但抛开时代聊收视率，那就是耍流氓。

    2017、2018年是什么年代？

    移动互联网全面铺开，国产智能手机大爆发，4G网络覆盖率超过超过95%。

    国内移动互联网活跃用户超过11亿！

    不论是大人，小孩，甚至是老人都会刷短视频，抱着手机。

    电视台都快死了。

    平时根本都没有人看。

    这种情况下，双台1.7%的收视率代表着什么？

    爆款中的爆款！

    要不是17年年初《人民的名义》太炸了，《风筝》完全有资格冲击一下年度第一。

    《人民的名义》太超模，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还能掀起全民追剧的狂潮，巅峰收视率差点破七。

    平均收视率3.61%。

    这是什么概念？

    后无来者了。

    简直离谱。

    《风筝》大结局双台收视率加一块，也没有人家的平均收视率高。

    虽然《风筝》泄露版影响了收视率，但谍战题材的受众大部分都是中老年人。

    这个群体很少会去找泄露版。

    主要是不太会。

    影响不是特别大，双方完全不具备可比性。

    其次。

    《人民的名义》是全员上桌吃饭，各种二创满天飞，高育良、祁厅长都成了热梗。

    热度吊打中的吊打。

    没得比归没得比，《风筝》也算是爆款中的爆款了，就是没赚到多少钱。

    积压五年，影响太大。

    说句难听点的话，几千万的投资，哪怕是放在银行里存着，每年都有一定的收益。

    风筝是播了，收视率也不错，但它没有二轮、三轮。

    好在网络版卖出了高价，整体没怎么亏，属于是小赚一笔。

    《风筝》播完，李杰的微博又涨了一批粉丝，虽然距离千万粉丝的距离还很远。

    但。

    活跃度还不错。

    转眼。

    新年到了。

    2018年几乎没什么人再看春晚了，跟去年一样，春晚的收视率又一次创下新低。

    大年初四，李杰来到宣城。

    《大江大河》的开机地点便在宣城下属的泾县蔡村小康。

    隔天。

    一大群人早早的来到村里，这里是正午阳光精心挑选的地方，还专门进行了改造。

    力图还原出70年代的村容街貌。

    服化道足够精细，还原度高也是正午阳光的致胜法宝之一。

    李杰抵达时，现场已是一片忙碌。

    “王老师早！”

    “王老师新年好，这边请！”

    “王老师，您的休息室在这边，侯制片交代过，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

    “……”

    现场的“老师”声，此起彼伏。

    ‘老师’俨然成了影视圈最常用的代称，不论是谁，不论年龄大小，都互相称呼为‘老师’。

    其实，这么做很假。

    但。

    时代不一样了。

    短视频时代，随时随地都能拍照、拍视频。

    从前那种等级森严的圈子，变了。

    不过，变化只在表层，其本质并没有改变，大部分都是表面客气。

    不会因为喊了一声‘老师’，谁谁谁就能上桌。

    该上不了桌，依旧上不了桌。

    “早，王老师。”

    《大江大河》的另外一位主演杨硕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

    杨硕也是《欢乐颂》里的主要角色，不过，小包总和王柏川重合的戏份不多。

    在片场拍摄时，两人不在一个组。

    不是特别熟。

    “早，杨老师。”

    不一会，另外几位主演陆续到场。

    对李杰来说，《大江大河》剧组里的熟人并不多，演员里也就跟杨硕熟一点。

    女主角童谣、饰演杨巡的董子健，都不怎么熟悉。

    没合作过。

    很快。

    记者们也来到了片场，作为这几年的爆款制造机，《大江大河》的开机现场哪能少得了媒体的身影。

    在一众主角团里，李杰的名气算比较低的那一种，毫无疑问，现场提问时，他成了媒体‘围攻’的对象。

    “王召老师，连续获得东京和洛迦诺影帝后，为什么选择回归电视剧，而且是《大江大河》这样一个年代正剧？”

    “……”

    “侯制片，是什么让您最终决定将宋运辉这么重要的角色交给王召老师？”

    “……”

    “王老师，饰演宋运辉这样从农村走出的知识分子改革先锋，您做了哪些准备？与您之前的角色反差极大，有压力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