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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家人坐一起开会,商量以后的事情。
结果一筹莫展,因为没办法贷款,没办法买房子。
山崎先把老爸拉入修理店,给他上保险。
买了辆二手面包车,让他去上门拉旧货,老妈陪着,以免他再发神经。
随着智能手机兴起,回收智能手机,翻新后再卖,这极大增加了修理铺的利润。
折腾了几年,终于凑够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钱。
不过旧房终于拆迁了,家里分了一套房,一间门面房。
山崎在附近租了房子,继续搞维修。
几年以后,拿到房子和门面房,家里算是安定了。
十几年后,又迎来了世界末日。
……
投胎,农村,没有电视机的年代。
陈大利,父母是农民,本本分分过日子。
父亲在家排老五,上面是大伯,二姑,三伯,四姑。
母亲在家排老四,上面是大姨,二舅,三舅。
山崎快快乐乐的成长,然后父母被村里人忽悠着打工去了,还是去了国外。
真是,搞什么啊!
山崎无语的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来回混饭吃。
如同所料,两人一直都没回来。
等上了小学,被人嘲笑,是被抛弃的孩子。
山崎也不在意,等到小学毕业,总算来了信,还汇了钱。
一大笔钱,十万。
结果,钱都被分了。
父母是怕他过的不好,然后拿钱收买亲戚。
但钱不是万能的,相反,钱在这里是祸害,是万恶之源。
十万,根本不够大家分。
因为大家都有孩子,大家都需要钱。
盖房子,家用电器,不是一家,是家家都需要。
是,是有好心的,品德高尚的,不想拿的。
但嘴不够多,说不过人家。
用那边的话说,既然能够寄过来十万,就说明手头宽裕,为他们省钱干什么?
于是,家里回信,讨要更多的钱。
然后发现,根本不知道要往哪里寄信,找邮递员了解,那是外国某地的地址,并没有具体的门牌号码。
家里没办法,只能等。
而由此,就开始记账了,把吃穿用度都记上。
与此同时开始送东西,把家里的东西送来,算成多少多少钱。
一开始还正常,是衣服食物,后来什么破烂都送过来。
除了四姑家,三舅家,其他直系亲戚都来堆垃圾。
而不仅仅是直系亲戚,连旁亲都来插一杠。
家里堆满东西,院子里都满了。
山崎还不好往外扔,因为亲戚会送回来。
只能任他们堆,然后在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里轮流住。
夜里把他们按睡着,摸清他们钱藏在哪里,他们两家各分了一万多。
申请去住校读书,然后被否决了。
于是偷钱,在切换住宿的时候,抽走两千块,第二天再抽走另一家。
天亮以后,以出去玩为借口,直接走了。
出村遇到拖拉机,以去学校为由,获得帮忙,载他去县城。
到县城,买大人式样的衣服和皮鞋,还有夹着的公文包与腰带上的腰包,以及手表,墨镜和镂空的遮阳帽。
还买了口罩带上,一路咳嗽,遮掩下巴上的绒毛。
之后去火车站买票,去大城市。
坐的是绿皮火车,所以还有的等。
在火车站坐等车太无聊,去附近转悠。
火车站内外鱼龙混杂,黄牛,扒手,拐子。
山崎捂着嘴咳嗽,穿过大马路,去了背街的后巷。
找游戏厅,在麻将机上试了试手气,爆了,得了一百块。
老板立刻不干了,直接说机子坏了。
山崎也不纠缠,“咳咳,我出差路过贵宝地,今儿手气不错,有没有。”
老板会意,找人看店,然后带去后巷的后巷。
不熟悉道路的人,根本找不到。
那边是一个棋牌室,都是来钱的。
山崎看了看,没有发现庄家,也就是团体出千。
找了个输赢上千的,坐下来打麻将,赚了几百块路费。
要走,三人不干了。
山崎表示赶火车,干脆玩大点,早点结束。
三人同意了,然后就输光了。
“咳咳,我今天手气好,承让。”
三人没话说,输赢都很正常,就是输了郁闷。
旁边有人嚷嚷,“喂,你把口罩拿下来。”
山崎没有犹豫的拿了,竖着捏在手里,“我水土不服,有点热伤风。”
众人没话说了,大夏天的,都是短袖,藏牌都不可能。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不可能出千。
山崎戴上口罩,撤了。
路上听到动静,后退一脚踩在一只脚上。
同时一肘,打在另一个人右肋骨上。
两人手上拿着麻袋,显然想套他,然后抢劫。
山崎再次打击,把两人放倒了。
看了一眼,是两个看牌的人。
没有再动手,径直走了。
虽然没有看到人,但肯定有人在看他。
……
路上遇到小卖部,买了矿泉水和方便面,带上火车吃。
快走出巷子时,一把抓住掏兜的手,直接抖了出去。
因为他手中有刀片,杀伤力不小。
同时跟着就是一脚,踹在他腿弯上,把他踹跪下了。
顺手一包,拍在他脑袋上,把他拍趴下了。
“谁拍你来的!”
“小子,放了我,否则你走不了!”
“我还真不信了。”
山崎一脚踹在他手上,直接把他手废了。
“带路,我今天就为民除害,把你们都废了。”
“你!”
“带路!你不是狠吗?看看谁更狠!带路,否则我把你另一只手也废了!”
小偷不敢赌,乖乖带路。
路人侧目,但没有人多说什么,转而继续干自己的事情。
而山崎路过杂货店,把矿泉水与方便面放那边,然后买了一把缝被子的大号针,还有一把水果刀。
进了一条阴暗的巷子,听见小偷呼吸声不对,知道有埋伏。
假装不知道,“快走。”
“是是。”小偷走着,突然弯腰前冲。
山崎投掷飞针,他惨叫着扑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冲出来两个人,撒石灰。
山崎后退,看两人去扶小偷,但根本扶不起来。
那针戳在腰上,一时半会,站不起来。
小偷惊慌失措的惨叫,说是没直觉了,怎么站不起来。
不住的惊叫,把两个人吓得直擦汗。
而石灰逐渐消散,山崎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要想不像他一样,那就带路,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人。”
小偷尖叫,“你个疯子!我们有什么仇!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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