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8 不是幻觉

    小枫脚步匆忙地朝餐厅赶去，一路上，脑子乱糟糟的，像一团解不开的毛线。嘴唇上的刺痛如影随形，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像在提醒他某种不可言说的暧昧。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那股残留的余温似乎还在暗暗作祟，让他的心不受控制地跳快了几拍。难道真的是自己睡得太沉，不小心抠破了嘴？还是……梦境里那份触感太过真切，以至于他不敢继续深想。

    昨夜，当他看到摆放在床头的泰迪熊时，心里便已清楚——自己的引诱计划，彻底失败了。他忍着彻骨的寒意，冒着气喘随时可能发作的危险，换来的，却只是一只微笑着的泰迪熊。那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一个事实：布布已不再像从前那样担心他的身体，这份温柔，只是留给他的最后告别。

    想到这里，小枫胸口一紧，呼吸都有些发涩。他害怕真相会像冷锋般迎面而来，将自己击溃。此刻的他，还没有勇气去面对一段关系可能的终结。他低下头，加快脚步，仿佛这样便能逃开那份隐隐的心痛——哪怕，只是暂时。

    餐厅里，一如既往的忙碌。爱莲娜正低头整理桌面，眼角余光捕捉到小枫的身影。她抬起头，才一眼，视线即定格在他微微肿起的嘴唇上。那暧昧的弧度，就像情敌赤条条的挑衅，让她心头猛地一紧。

    一丝惊讶从她眼底掠过，随之而来的，是难掩的失落。她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意，勉强勾起唇角，柔声问道：「小枫……你昨晚没睡好吗？」语气温和，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探究。她的目光仍停留在他的唇上，心里像被针扎般疼痛——她想知道那，到底哪个幸运的女孩吻了他？

    「嗯？」小枫一愣，下意识地抬手遮了下嘴，「我……还好啊。」他心虚地笑了笑，感觉脸颊有些发烫。

    爱莲娜的眼神闪了闪，语气若有若无地追问：「可你的嘴唇……是不是受伤了？看起来有点肿肿的。」她忍不住靠近几步，想看得更清楚。可越是靠近，那股难以名状的酸楚便越发强烈。

    她知道小枫有心上人，可亲眼看到这吻痕的瞬间，她的心里还是刺痛了一下，就像是在宣告她的爱情已经幻灭，而小枫的心，真正的不属于她。

    小枫有些慌乱，伸手摸了摸唇，心知这肿胀的程度怎么看都像吻痕，他结结巴巴地解释：「可能是昨晚睡觉的时候……蚊子叮的吧……一早起来就这样了。」声音越来越小，连他自己都觉得这个借口苍白无力。

    爱莲娜扑哧笑出声，试图让气氛轻松些：「蚊子？在冬天？亲爱的，你这借口也太蹩脚了。快说，昨晚是不是有人……」话到一半，她却停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羡慕、失落，还有不愿承认的挫败。

    她轻轻咬了咬唇，强迫自己笑得自然，努力掩去心里的苦涩。

    「什、什么？！不是！」小枫脸一下子涨红，双手慌乱地挥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

    话音刚落，厨房里传来汤姆的大嗓门。他端着托盘走出来，一眼瞥见小枫窘迫的模样，当场笑得前仰后合：「哟！小枫，你这嘴唇肿得跟吃了十根辣椒似的！快说，哪个姑娘这么凶狠，把你啃成这样？」

    汤姆的笑声如雷般震得整个大厅都跟着热闹起来。

    「啊呀，小枫平时文文静静的，没想到还挺受欢迎嘛！」

    「别装了，昨天是不是去幽会了？」

    一时间，调侃声此起彼伏，像一群麻雀叽叽喳喳，吵得小枫脸更红了，耳朵都快烧起来。

    偏偏这时，威廉也从柜台后慢悠悠走出来，语气里带着长辈似的促狭：「小子，看来你昨晚可没闲着啊。嘴唇都肿成这样，还装什么？到底是哪家的姑娘？别害羞，快告诉我们，好让大家帮你庆祝庆祝。」

    小枫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他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真的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被什么昆虫咬了，或者我睡姿不对，压到了而已。」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昨夜的梦境在脑海中重现，那温暖的触感还残留在唇上，众口一致的说法让他不禁怀疑，这真的是吻痕？昨晚的一切，难道真不是梦？

    爱莲娜见他窘迫的样子，心软了软，上前帮他解围，递给他一杯热巧克力，温柔地说：「好了好了，别紧张。大家只是开玩笑的。不过，如果你真的有心上人，可要告诉我们哦，餐厅里可有不少人关心着你呢。」

    她的声音轻柔，帮他化解了尴尬，却也让小枫的心头微微一暖。他点点头，勉强笑了笑，接过杯子，低头抿了一口。热巧克力的甜蜜在舌尖散开，却没能驱散他内心的困惑。

    一整天就这样在尴尬与百口莫辩中煎熬着。作为一个生性害羞的人，小枫最不喜欢的就是房中私事被公开拿来当作取笑的对象。更何况，他明明已经被某人用一只泰迪熊冷漠地拒绝，心中的打击不小。一再被提起，就像在伤口上撒盐，让他感到无奈与烦躁。

    终于熬到下班时分，小枫匆匆收拾东西，加快脚步往家赶。

    带着些许不满的他想着到家后，如何在那不知藏在哪个角落的监视器下，传达他对某人用泰迪熊敷衍自己的不满，想把那些不甘和愤怒发泻给某人知道。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暖意扑面而来，瞬间驱散了周身的寒气。小枫愣住了，脚步顿在玄关。他直觉地冲进厨房查看，还以为自己忘了关火，屋子才暖成这样。

    好在，灶台冷冷清清，电器都好端端的，没有一丝热源，才嘘了口气。他疑惑地环顾四周，客厅、卧室、甚至浴室，每个空间都散发着舒适的暖气，冬日的寒意被彻底隔绝在外，他就像一脚跨入了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扇玻璃，窗外多出了一台崭新的暖气机，嗡嗡作响，正源源不断地输送着温暖。

    这时他才有些恍然大悟——难道昨晚，真的是布布来到了他的房间，偷偷吻了他？这个念头在他脑中如闪电般划过，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的计划，其实已经奏效？

    可如果真是这样，布布为什么不直接现身，而是先送来泰迪熊？

    小枫心口忽然收紧，脑中闪过一个让他既无奈又委屈的可能——是不是因为那天爱莲娜的示爱，布布依旧生气？所以才故意用一只熊敷衍他，惹他伤心难过？用这幼稚的行径，就为了报复他？

    一股复杂的情绪在心中涌起，喜悦与失落交织。开心的是，布布对他的那份爱意从未远去，难过的是，布布依然对他心怀怨气，仅仅留下一个吻，就消失匿迹，让他独自承受这甜蜜的折磨。

    他抱起那只泰迪熊，躺到床上，凝视着它微笑的脸。熊宝宝的眼睛亮晶晶的，微笑的脸庞可爱又无辜。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他叹息了一声，把脸埋进泰迪熊的怀里，鼻尖轻轻嗅着那带着些许布布气息的柔软毛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晚那温柔又热烈的吻，让他全身发烫，仿佛要将他吞噬。

    他哀怨地想着，自己身体是如此的想念布布，难道，布布就不想念他吗？！仅仅一个吻，些许的温存，一点都不像那个在他身上永远无法餍足的男人？！

    那吻虽短暂，却点燃了他心底的火焰，让他渴望更多。太久太久没有被拥抱，没有被触碰。他感觉自己像一团燃烧的火球，烧得浑身发烫，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热意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不由自主地蜷起身子。手指微微颤抖，他想伸手触摸那火热的源头，却忽然意识到四周满布的电眼正监视着他。那些隐秘的摄像头，像无形的眼睛，注视着他的每一丝举动。小枫害羞地缩了手，脸颊绯红。

    他起身走到窗边，用力推开窗户。冷风灌入，带着冬夜的凉意，瞬间让他清醒几分。窗外的街灯闪烁，夜色如墨，他深吸一口气，让寒意渗入肺腑。可那股渴望并未消退，反而如潮水般汹涌，让他不得不解开衣扣，只剩下一条薄薄的短裤。他躺回床上，皮肤接触到凉丝丝的床单，带来一丝慰藉。

    他把泰迪熊当作布布抱在怀里，设想着布布今晚再次出现的可能。他倔强地撑着沉重的眼皮，不肯轻易闭眼，等待田螺王子出现，他决定这次必须和布布好好解释清楚才行。

    暖风和冷意交织，舒服得令人迷醉，忙碌了整天的他最终还是不敌困意，迷迷糊糊地睡去。

    一早，隽颢悄然离开公寓，心中所有的怨气似乎全都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散去。昨夜小枫那满脸的泪痕，像一把钥匙，解开了他心底多日积压的郁结。那些曾让他迷失的情绪，似乎在小枫那一瞬的脆弱中消融了，留下的只是深深的悔意和不舍。

    他一整天都沉浸在计划中，脑海里反复勾勒着一个别出心裁的浪漫夜晚——烛光摇曳的私密空间，精致的晚餐，他甚至亲自联系了米其林的大厨，为小枫定制了一款独一无二的甜点，只为让小枫感受到他满满的心意。

    「宝贝，等着我。这次一定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隽颢心中满是期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他幻想着小枫看到甜点时惊喜的表情，期待他最爱的那双眼睛因喜悦而闪烁光芒。

    所有细节都已到位，公寓的暖气，他也安排妥当，终于能够稍稍放下心。大功告成后，隽颢带着对明日的憧憬回到酒店。想到小枫看到惊喜时的神情，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闭上眼，准备小憩片刻。

    习惯睡前再看宝贝一眼，这动作让他自以为完美的计画瞬间崩塌。他拿起手机，打开那个隐秘的监控——只是想做最后确认，相信宝贝已经安然入睡。

    画面亮起的刹那，他整个人愣住。

    屏幕里——小枫蜷缩在床上，身上未着寸缕，窗户大开，冬夜的冷风呼啸而入，直直吹向那单薄的身躯。隽颢的心猛地一沉，眼中涌现出浓浓的焦虑——这么冷的天气，这样入睡，不病才怪！更何况小枫的身体本就脆弱，气喘的旧疾随时可能复发。

    「该死……」隽颢低咒一声，瞬间从床上弹起，抓起外套便冲出酒店。心急如焚的他，眼看着电梯迟迟到不了大厅，几乎要将他逼疯。他索性一把推开安全门，飞快往一楼奔去，急促的脚步声在空荡的楼道里震荡，每一声都敲在他的心口。

    抵达公寓时，他已满身寒气，呼吸急促，却顾不得停留半刻。他轻手轻脚地走上三楼，掏出备用钥匙，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

    客厅一片死寂，暖气与冷风混杂扑面而来。隽颢快步走向卧室。那扇虚掩的门透出淡淡月光，他一推开，视线定格在小枫那毫无防备的身影上。

    床上，小枫正沉沉睡着，呼吸均匀。窗户大开，寒风带着雪花呼啸而入，单薄的身躯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栗，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一团，而那条本该在他身上的被褥，早已被他踢得七零八落，全数滑落在床沿。

    他快步走到窗边，伸手拉上窗帘，重重合上窗户，将呼啸的寒风隔绝在外。

    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几声低低的咳嗽声，轻得如羽毛落地，却在隽颢的耳中如雷鸣般震撼。他猛地回头，只见小枫依旧沉睡着，眉头却因寒意微微皱起，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

    隽颢心口一紧，眼中涌起浓浓的担忧与自责。他急忙俯身，轻轻触碰小枫的脸庞。那触感冰凉刺骨，让他不由低声咒骂自己为何没有早些到来。他迅速脱下身上衣物，急切地爬上床，将小枫整个人揽入怀中。

    他一手拽起被褥，忙覆盖到两人身上，层层包裹住被寒意侵袭的身躯。炙热的体温如暖流般传递过去，与小枫冰凉的肌肤交融，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冰火交汇的瞬间，两人都不由自主地轻颤起来。

    隽颢丝毫不敢放松，只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仿佛要用整个人的热度，把他从冬夜的寒意中抢回来。

    「小王八蛋，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要是气喘发作，有你哭的……」隽颢抚着他的头，低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心疼与无奈。

    他恨恨地捏了捏那张柔嫩的脸颊，怀里的人儿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似乎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下意识往他怀里蹭了蹭，像找到避风港的小兽般，轻轻呼了口气。

    就在这一刻，耳边忽然传来含糊不清的嘟囔——“布布……”那声音轻柔得几乎被夜色吞没，却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隽颢的心。他垂下眼帘，轻轻仰起怀里那张因寒意而泛红的小脸。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轻轻覆上小枫的唇瓣。

    那熟悉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隽颢血液沸腾。他吻得越来越深，细细品尝那份久违的甜蜜。小枫在梦中本能地回应，胸膛起伏加剧，口中逸出细碎的喘息，像低吟的乐章，撩拨着隽颢的每一条神经。

    这声音让隽颢的欲念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失控。深怕他气喘发作，怕自己忘情驰骋，隽颢努力克制自己，把占有他的欲念屏除在外。可他的手才刚一停顿，小枫的身体立刻更紧地贴上，仿佛在无言地恳求。

    隽颢看得心头一软，他知道小枫太久没有被这样温柔对待，身体的渴望如饥似渴。于是，他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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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枫在梦中微微颤抖，却没有醒来。他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渐渐平复。

    隽颢将他抱紧，亲吻着他的额头，低声道：「睡吧，宝贝。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静静地将小枫抱在怀中，感受着那份久违的贴合。隽颢的视线全落在小枫那张恬静的睡颜上，那微微上扬的唇角，仿佛还在梦中回味着刚才的亲密，让他不舍别开眼。

    怀里的人儿呼吸均匀，睫毛如蝶翼般轻颤，偶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轻轻地将手掌覆在小枫的额头，聆听着那平稳令人安心的心跳，确认没有一丝气喘发热的迹象，才稍稍舒了口气。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上滑下，动作轻柔得像羽毛落地，生怕惊醒了怀中的人儿。俯身在小枫的额头印下一吻后，悄悄离去。今晚，他要为小枫准备一场难忘的惊喜，一场足以抹去所有误会的重逢。

    ****

    小枫一夜无梦，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熟，他精神饱足地醒来。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入，洒在他白皙的肌肤上，带来一丝暖意。他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感觉全身都充满了活力，昨日的疲惫全都一扫而空，身体轻盈而舒适。

    他揉了揉眼睛，视线渐渐清晰，整个房间都沐浴在柔和的光线中。

    当视线落在窗户上时，他整个人怔住了，秀眉紧蹙，喜欢一早睁开眼，就能望见窗外景色的他，从没有拉开窗帘的习惯，可眼前两边窗帘却是拉拢在一起的。昨夜的记忆在脑海里慢慢回笼，一幕幕浮现，他只记得自己累得眼皮打架，好像忘了关窗，就那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那么现在，窗户是谁关上的？

    小枫的心猛然一跳。昨夜——难道……布布真的来过？！

    这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让他倏地清醒过来。小枫迅速从床上坐起，双手紧紧按住床单，心跳急促得像要冲出胸腔。他环顾四周，房间整洁如常，看不出半点异样。

    他反射性地抬手轻触唇瓣，下意识地舔了舔，那柔软的唇瓣触感依旧平滑，也没有像前晚那样肿胀的痕迹。

    “不！不可能！布布明明来过……”他慌不择路地冲进浴室，对着镜子仔细端详。那张脸依旧是平日里的模样，唇瓣红润却不带任何印记，颈间也没有多余的痕迹。

    “难道……是我想多了？布布真的对他不感兴趣了吗？！”这个想法如同一盆冷水浇下，涌起一股莫名的失望。

    他颓然地走出浴室，”若布布真的来过，不该一点痕迹都没有……”目光轻轻掠过整个房间。床单微微凌乱，被褥依旧干净如新，一切都那么平常，貌似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也许……真的…只是梦吧。”他低声喃喃。那从天堂骤跌到地狱的失落，压得他胸口发闷。他咬着下唇，努力压抑住那份委屈。指尖缓缓摩挲着床单，像是想捕捉昨夜残留的温度，可掌下却只有冷冰冰的触感，心里的空虚更加被放大。

    就在这时，黑色垃圾桶里一抹不协调的白色闯入他的余光。小枫下意识走过去，视线聚焦的瞬间，心口“咚”地一震。成堆皱巴巴的纸巾上满是令人脸红的痕迹赫然在目。他的脸颊发烫，急忙别开眼去。他害臊地捂着脸，却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原来，一切都不是幻觉。

    他低头看着，一直攥在手里的被褥，将它凑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那熟悉的气息立刻涌了上来——专属于隽颢的特调男香，淡淡的木质调，夹杂着昨夜余留的体温。那是他最爱的味道，饱含着两人的甜蜜记忆。香气中带着温柔与占有，仿佛无形的怀抱，轻轻笼住他的心，胸口涌上一股甜蜜的暖流。

    他这才陡然惊觉，刚才自己竟像个小媳妇似的，到处搜罗自己被“吃干抹净”的证据。更丢人的是，他生怕布布没吃，还一付失落的样子，窘迫得满脸通红，赶紧把手里的被子整个蒙在脸上，像只鸵鸟般缩成一团，生怕被监视器那头的人瞧见自己的窘态。

    好半天，待脸上的热度渐渐退去，他紧抿着唇，强迫自己敛起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能让布布太得意，他在心里对自己说。可唇角的弧度，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他匆匆洗漱完毕，换上工作服，提起包包，快步走出家门。雖然，脚步同日般急促，可心却早已飞驰，就像是奔向某个看不见，却真实存在的怀抱。

    此时，对街的酒店里，某人正坐在电脑前，目光紧盯着监控画面。把小枫满脸通红，蒙在被子里的模样盡收眼底。他心口微颤，不住地弯起唇角。

    「小笨蛋……」他低声喃喃，眼底却满是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