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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渔,你来回答一下这道题。」
下午的生物课上,江晓渔听到老师叫了自己的名字,如梦初醒,恍然起身。
她的大脑却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刚才老师问的是什麽。
原思形悄悄用手指了指。
江晓渔反应过来,回答:「脱水缩合。」
生物老师点了点头,「没错,胺基酸分子之间的结合方式叫脱水缩合,坐吧,上课专心一点啊。」
江晓渔脸颊一红。
原思形有些疑惑地看了江晓渔一眼。
下课以後,原思形第一时间就问:「你怎麽上课还走神了?你在想什麽呢?」
江晓渔摇头。
「中午没休息,有点想睡觉。」
「想睡觉是闭眼睛,不是睁着眼睛发呆。」原思形盯着江晓渔,「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行不行?」
江晓渔拿起水杯。
原思形:「————你这到底是怎麽了?你想喝水,先把杯盖给拧开行吗?你是把我当智障在忽悠吗?」
江晓渔这才真正如梦初醒。
她放下水杯,恼羞成怒地瞪了原思形一眼。
「晓渔——」原思形忽然凑近她,「是不是张骆给你表白了?」
江晓渔突然间就面红耳赤了。
「你别乱说,没有。」她起身朝教室外面走去。
原思形双手抱在胸前,满脸狐疑地看着江晓渔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
嗯,没错。
她的判断绝对是对的。
一这场雨下午就停了。
雨过天晴,拨云见日。
许达用笔挠头,打了个哈欠,说:「雨停了,等下放学以後可以踢球了。」
张骆点头。
「你下午怎麽回事?怎麽感觉你心不在焉的?」许达问。
「没有啊。」
许达也无所谓。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这时,李妙妙过来找张骆。
「刚才许老师把这周比赛的辩题告诉我了。」她问,「今天放学以後讨论一下吗?」
张骆点点头,「行啊,简单分工,就按照过去两周那样准备好了。」
「行。」李妙妙点头。
她又说:「这个星期我们的对手,你知道是谁吗?」
张骆摇头。
李妙妙马白了张骆一眼。
「你怎麽一点儿都不关心我们这个比赛?」
张骆:「我们已经打败了最强的对手,除非我们半决赛的对手又是尹月凌,否则以我们的实力,肯定会赢,没有悬念。」
李妙妙:「你可真够有信心的,小心骄傲自大,马失前蹄。」
张骆:「我骄傲自大,不是还有你这个一辩来把控方向吗?」
李妙妙轻哼一声,转身走了。
尽管她的动作很快,但张骆还是迅速捕捉到了李妙妙转身那一瞬间,嘴角溢出来的骄傲得意的笑容。
完全藏不住自己心事、也禁不住夸的女孩。
许达啧啧两声。
张骆回过神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许达说:「你挺会撩妹啊。」
张骆大吃一惊,「————什麽?!你是不是搞错了?」
许达耸耸肩膀。
「你哄李妙妙哄得挺开心啊。」
张骆:「————你别乱说。」
「放心,我在江晓渔面前不会乱说的。」许达拍了拍张骆的肩膀,表示了自己是绝对站在他这一边的。
张骆更无语了。
「你这搞得我像是真怎麽了似的。
「你真怎麽了?」许达反问。
张骆欲言又止。
「你跟江晓渔在一起了?谈恋爱了?她成你女朋友了?」许达三连问。
张骆哑口无言。
许达:「既然什麽都不是,哪有什麽真的怎麽和假的怎麽,什麽怎麽都没什麽。」
张骆深吸一口气。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说不过许达了。
日。
晚上,张骆拎着饭来到实验楼101教室。
刘富强、项强和江晓渔都已经来了。
让张骆惊讶的是,原思形今天竟然也在。
「稀奇啊,你又被你爸妈抛弃了?」张骆问。
原思形白了他一眼,「你在国旗下的讲话被录了视频,发到了家长群里,你不知道吧?我妈听别人说你们晚上都留在学校自习,让我以後也留下来呢,烦死了。」
张骆:「恭喜你。」
原思形长叹一口气,「中午加时就算了,晚上还给我加时,想死。」
「你要学死了,我一定给你献花。」张骆诚恳地说。
「滚!」原思形顿时暴躁骂道。
张骆把饭盒放到江晓渔面前。
「那你们晚饭怎麽吃的?」
「吃了。」原思形说,「虽然我没有人给我带爱心晚餐,还好,我自己有钱包,可以去外面自己给自己买晚饭。」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在张骆和江晓渔之间「眉飞色舞」。
江晓渔低着头,没说话。
张骆:「————没事,下次你要是学校外面的吃腻了,我可以给你带盒饭,我妈的食堂现在新加了盒饭业务。」
原思形:「那你明天帮我带一份,要是不好吃,我会直接拒绝你以後再帮我带啊,我可不会客气的。」
张骆:「你别到时候哭着喊着求着我帮你带。」
「呵,你家食堂的盒饭是有多美味啊?」原思形说。
张骆:「反正比你在学校外面那些快餐店做的好吃。」
I
张骆和江晓渔端着盒饭到了教室後面吃。
张骆跟原思形斗嘴斗得越厉害,在江晓渔面前,就越不知道开口说什麽。
中午那本杂志,张骆早就想给江晓渔,一直拖到今天中午才给。
他不知道江晓渔会是什麽反应。
有的东西,虽然不需要在这个时候就宣之於口,但张骆希望江晓渔知道。
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张骆带来的晚饭以後,江晓渔才轻声说:「杂志我看了。」
「嗯?!」张骆有些惊讶地看向她,心情莫名紧张。
「那张空白的明信片,是让我寄给你的吗?」江晓渔问。
张骆:「都行。」
江晓渔:「它不一定那麽快会寄出去。」
「没事。」张骆说,「都行,随你。」
江晓渔转头看着他。
「三年之後再寄也可以吗?」
张骆笑了起来。
「行。」
「好。」江晓渔点点头,「那就三年之後,等我们都考上大学以後。」
「好。」张骆也点头。
沉默了片刻,江晓渔又问:「你知道你会收到什麽样的明信片吧?」
「我知道。」张骆笑了起来。
江晓渔点点头,收起饭盒。
「那就这麽说定了。」
这天晚上,张骆回到家,登上QQ,又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陆拾编辑给他留言:《十五岁的夏天》将刊登在《少年》杂志十一月刊上。
张骆惊喜不已。
这篇文章来来回回改了不下十遍。
终於录用了。
张骆给陆拾发消息:谢谢陆拾哥!
陆拾回复他:加油,期待你的新作。
张骆想了想,要不要把自己写了一个开头的《交换人生》发给陆拾看看。
但犹豫了一下,还是算了。
这篇文章还没有写完,先不要浪费他的时间了。
陆拾说:争取在十二月刊再刊登一篇你的文章。
张骆看到这个消息,有些诧异。
不为别的。这是编辑主动提出在十二月刊继续刊登一篇他写的文章。
这肯定算是一种偏爱了。
信号很明确。
张骆当即回覆:好的!
这个时候,张骆改变了主意。
他把《交换人生》这篇的开头发给了陆拾,说:这是我正在写的一篇,还没有写完,陆拾哥,您抽空看看。
陆拾回了一个「好」字。
这个时候,张骆感到一阵摩拳擦掌的激动和兴奋。
很奇怪,当他知道《十五岁的夏天》这篇文章被正式录用之後,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打开Word文档,马上再写一篇!
这是一种病吗?
这时,许衣编辑忽然也来找他了:张骆,陆拾说你在线,没睡,这一期你和晓渔的两张照片,读者反馈不错,我们准备约你们再拍一组照片,你这边OK吗?
张骆马上回覆:当然!
许衣编辑:那回头协调好了,我再把具体拍摄信息告诉你们。
张骆一时间心情雀跃。
今天晚上是怎麽回事,一个个好消息接踵而至?
这时,他爸妈回来了。
「张骆,有你好几个邮件。」他妈一进门就说。
张骆疑惑地起身出去。
一看邮件落款,《少年》杂志社,《徐阳晚报》报社,《徐阳文艺报》报社,《绿萝周刊》杂志社·————
张骆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是寄来的样刊。」
出乎张骆的意料,一篇文章竟然有这麽多杂志报刊转载。
只能说,《我走过很远的路》确实很符合主流的表达。
励志,感人,真挚。
他爸妈一脸惊喜。
「那这得好好收起来。」他爸说。
张骆问:「没有汇款单吗?」
「现在给稿费还用汇款单这种东西吗?不都是直接银行卡转帐吗?」他爸说。
「也是。」张骆点点头,「那估计都给转到我妈银行卡里了。」
梁凤英说:「我跟你爸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趁着现在你才读高一,步子迈得大一点「」
O
「啊?!」张骆一愣,「什麽叫趁着我现在高一步子迈得大一点?」
「要是没成功,就保本,要是等你高二高三再冒险,万一亏损严重,影响你高考、上大学,那太得不偿失。」他妈说,「所以,你的这些稿费,我先徵用了,我要去多请两个服务员,你上次说的主意,你妈我采纳了,我们多地摆摊,齐头并进,把生意做大做强!」
张骆听得乐不可支。
「妈,你在卫生局做食堂怎麽也做得这麽局里局气的了?」
他妈没听懂局里局气是什麽意思,一脸疑惑。
张骆:「就是体制里那些开口闭口都是官腔的做派。」
他妈也笑了。
「你说得还真没错,这些词,都是张局长嘴里说出来的,我只是有样学样。」
张骆点头:「稿费你徵用吧,不对,是投资,我回头要收利息的!」
「你去梦里收吧!」他妈白了他一眼。
许衣给陆拾发消息:你怎麽还没有睡?好不容易不用加班。
陆拾:在看稿子。
许衣:你每天都是看稿子。
陆拾:这几年发掘了几个新人作者,他们都想要出自己的单行本,我是他们的责任编辑,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写作大赛的事情,没有空帮他们看稿子,现在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了。
许衣:你就是太负责任了,他们出单行本,编辑也不是你。
杂志编辑和出版编辑两回事。
这些作者虽然是陆拾从投稿邮箱中发掘出来的,可如果他们准备出版单行本的话,他们後续就要跟出版社那边的编辑对接了,到时候,责任编辑不会是陆拾。陆拾也做不了责任编辑—
他都不是出版社的编辑。
换而言之,作者出版单行本,陆拾是得不到任何回报的。
陆拾却说:没想那麽多,他们如果能够出版自己的书,我会很开心的。
许衣:好吧。
许衣又说:只要不要再出现李郁那种人就行了。
对话框上,「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显示了很久,陆拾那边都没有再发新的消息过来这让许衣感到一阵後悔。
她好好的提李郁这个人干什麽?!
过了好一会儿,陆拾才说:我知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但我不想做那样的人。
许衣马上回覆:嗯嗯!我也一样!
陆拾回了一个笑脸。
一许衣关了对话框,打开邮箱,重新点进那封邮件。
「尊敬的许衣女士,我们邀请您加入千位谷担任美术编辑————
这家游戏公司是通过猎头找到她的。
许衣私下已经跟他们通过电话。
对方开出了30万年薪的底薪,这还不含绩效和奖金,已经远超她在《少年》杂志担任美术编辑的收入。
事实上,她的大学专业更适合她去游戏公司做美术编辑,而不是在一家杂志,每天只负责排版、插图、字体这些一成不变的东西。
如果一直在《少年》杂志做美术编辑,她这辈子都不要想在玉明买房。
尽管她身边很多人都说,女孩子不用考虑这一点,找一个优质对象是正理。
许衣并不是那种想要叱吒职场的精英女性,也不是非要闯荡出一番自己事业的性格。
但她也绝对不想做一个没有工作的家庭主妇。她也不喜欢在她认认真真读了这麽多年书、
学习了这麽多年专业之後,人家说一句,没必要自己买房,找一个优质对象就可以了。
怎麽了?普通打工人就没有资格凭藉自己的努力去获得一套自己的房子吗?
但是,《少年》杂志确实有让她舍不得的地方。她喜欢这里的工作氛围,喜欢跟一群有梦想、有理想、有情怀的人打交道,喜欢接触那些有才华的、闪闪发光的创作者们,也喜欢,一个傻乎乎的编辑。
千位谷都不在玉明。
她如果接受这份工作,就要离开玉明。
那肯定一点戏都没有了。
许衣转了转眼睛,重新点开陆拾的对话框:
张骆用「马各」这个名字写的那篇《喜欢》,你问了他吗?是不是写给江晓渔的?
陆拾说:没有问,这个问题不好问吧?是他的私事。
许衣:我约了他们再拍一组照片,我准备去现场看看,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陆拾:去徐阳吗?
许衣:嗯。
陆拾:挺远的吧,公司能报销吗?
许衣:我是美术编辑,去盯一期杂志封面的拍摄,你是文字编辑,去见一见有培养潜力的作者,公司难道不给报销吗?这麽抠?
陆拾:你给自己把理由都找好了————
许衣:你去不去嘛。
陆拾:快去快回的话,应该可以吧,明天问一问主编。
许衣:好!
她关了对话框,兴奋地耶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张骆每天都过得非常紮实。
读书,写《交换人生》,跟Cosplay小分队碰头讨论增加的内容,准备这周五的辩论赛————
以及,期中考试下周举行。
备考。
张骆从来没有觉得一天可以这麽充实过。
有的时候,他也会想,自己是不是太不务正业了,每天要做这麽多跟学习无关的事情。
但转念一想,他每天在学习上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一点没少。他只是把自己的休息时间全部用来干别的事情了。
不仅如此,他每天中午、晚上,都花了大量的时间在学习上。它们无法量化,也不是一件件可以用具体事例来表明他做了什麽的东西,不意味着他就这麽虚度了。
最重要的是,他投入到学习上的时间,是几乎百分之百的专注。他的专注,也是不断优化效率的专注。
任何读过高中、参加过高考的人,回过头去,再看那三年,那些知识,真的需要整整三年时间夜以继日地学习和准备吗?
其实大部分的时间,只是在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做着流水线一般的重复工,以一个看似艰苦卓越、奋笔疾书的姿态,给自己、给家长、给老师一种心理安慰。
一「我们每个人猜三道题吧。」
这天中午,张骆在学习小组笑着说。
「别的不说,至少我们每个人猜的三道题,每个人都得背下来,别显得我们这个小组太水了。」
江晓渔点点头,说:「那英语这一门我来负责。」
刘富强主动说:「我来负责生物和化学。」
在这个学习小组,只有他的生物和化学能考上九十分。
大家一一认领,开始准备猜题。
张骆当然不是为了通过猜题来确保「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而是觉得这种方式,能够把他们从应试思维转变到出题人的思维。
什麽样的地方可以出题,什麽样的知识点可以设置什麽样的陷阱。
张骆对汪新亮说:「这个周末,来学校集训,必须要保送你进入年级前一千。」
汪新亮:「————"
汪新亮:「你简直比我班主任还可怕。」
原思形面露愁容。
江晓渔见状,问:「你怎麽了?」
原思形说:「我担心汪新亮和许达这一次考试超过我。」
江晓渔:「————怎麽会,他们在学,你也一样啊。」
原思形:「我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有自知之明。」
江晓渔转头看了许达一眼,小声说:「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许达的声音从她身後传来:「我听见了。」
江晓渔:
原思形:「这个时候耳朵倒是尖,讲题的时候睡得雷打不动。」
许达:「————跟你似的,照镜子照半个小时看一张脸也不犯困。」
原思形:「爱美好过嗜睡。」
「那也得先是美,你是爱美吗?」
「你什麽意思?」
许达:「今天天真蓝。」
原思形:「气死我了!」
江晓渔安慰似的摸了摸原思形的手背,「你别理他,你很漂亮,他眼睛有问题。」
许达摸摸自己的鼻子。
在这一群人中,周恒宇打了个哈欠,准备睡觉了。
周五的辩论赛,张骆他们几个人的配合愈发默契。
到了自由辩论的环节,甚至可以「一、三、四」轮番站起来,保持队形了。
尹星月在自由辩论环节跟不上他们的反应速度,也不影响她见缝插针地在反应过来的时候起身,不至於一直沉着屁股不开口。
对方完全是被他们压着打。
都半决赛的程度了,甚至出现了三次对方被噎得无话可说的程度。
毫无疑问,他们赢下了这场比赛,进入了决赛。
但这一次的对手比上一次的有风度多了。
对方班主任非常坦然地笑着说:「你们太厉害了,你们都完全可以代表学校去外面打专业比赛了。」
许水韵笑盈盈地说:「你们班的同学也很厉害啊,我们只是占了有经验的便宜。」
大家一起合影留念。
没一会儿,另一边的比赛成绩也出来了。
果然,尹月凌他们班赢了,进入了决赛。
第一轮就是对手的两支队伍,这一次在决赛继续狭路相逢。
有人说,尹月凌他们班这一次上场的人有了变化。
换了一个三辩,非常强。
实力不容小觑。
张骆心想,再强也强不过他们这个配置了,那就是拼硬实力,拼对辩题的拆解和现场的反应了。
决赛将在两周後举行。
「晚上还是继续在101见啊。」张骆对周恒宇说。
周恒宇点头,「行,我吃个饭就来。」
张骆跟他走到单车棚。
在这里,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正站在这里等着。
周恒宇一脸疑惑,好奇地看着她。
张骆却停住了脚步。
女生紧张地握住手,看着他。
周恒宇问:「她是谁?」
张骆没有回答,而是对女生说:「上周就想要跟你说,但是你跑得太快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现在不谈恋爱。」
女生眼眶瞬间通红,下一秒,哭着就跑了。
周恒宇难以置信地看着张骆。
「她————她是谁?」
「不认识。」张骆摇头,「只是上周她在这里跟我送了封情书。」
周恒宇:「————"
张骆:「走吧。
他转身准备给单车开锁,眼角余光看到卢霞又站在单车棚前面,看着他们。
张骆:
"
「」
卢霞冲他点了点头,走了。
周恒宇更是一脸疑惑。
「卢老师————她刚才不会撞见了吧?我的天,你糟了,她绝对会拿这件事发作的,听说她很变态。」
周恒宇一脸忧心忡忡,看向张骆的眼神里写着明晃晃的「你糟了」三个字。
张骆笑了笑,说:「还好吧。」
他对周恒宇耸耸肩膀,「其实,上周那个女生给我送情书表白的时候,也被卢老师看到了。」
周恒宇露出震惊之色。
「她没有传说中那麽不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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