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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光乍破。
晨曦化作万缕金丝,穿过雕花木窗,在锦绣炕席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里,昨夜红烛燃尽的甜腻蜡香与极品熟女身上独有的雌香交织,酿成一室旖旎。
陆远赤着上身,端坐在炕边。
两个风韵绝佳的大美姨正摇曳着熟透了的美肉,伺候他穿衣。
陆远低头,视线里是巧儿姨柔顺的乌发,松松地绾成一个慵懒的髻。
她蹲在地上,那双本该养尊处优的纤手,此刻正灵巧地为他套上棉袜。
「娘诶,让你们整的我好像啥也不能干似的。」
陆远哭笑不得。
「我自个儿来就行,又不是没长手。」
话音刚落,巧儿姨便仰起脸。
那张熟透了的脸蛋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春水潋灩,似要将人的魂儿都溺毙进去。
「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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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又娇又嗲,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
「就让俺俩伺候伺候你呗~」
「俺俩伺候自己的男人,天经地义嘛」
说着,她已将烘得暖软的千层底棉鞋,轻轻套在了陆远脚上。
炕桌的另一头,琴姨正从描金漆食盒里,一件件往外端着早点。
葱绿瓷碟里的酱肘花,片得薄如蝉翼,透着光。
胭脂红碟里的糖渍山楂,艳得好似美人的唇。
雪白的小馒头被捏成了胖鲤鱼的模样,眼睛用红豆点着,活灵活现。
听见巧儿姨那发腻的动静,琴姨只是抿嘴一笑,风情万种。
她将一碗熬出厚厚米油的小米粥推到陆远面前,粥上撒着碾碎的核桃仁与瓜子仁,香气扑鼻。「你巧儿姨说的对。」
琴姨的声音温软得能掐出水来。
这份温软,与往日不同,是真真正正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才会有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顺从与温柔。「你在外头做的事,是大事,我俩也帮不上啥忙。」
「你也不经常在家,这偶尔回了家,还不让我俩伺候你,疼你……」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那我们这心里,该多空落落的呀~」
陆远听着这话,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谁说帮不上?」
「我还正有天大的事儿,要求着巧儿姨帮我办呢!」
诶?
巧儿姨精致的脸蛋儿瞬间擡起,那双勾人的美目里满是惊喜与好奇。
明明是一个雌熟美艳的性感熟女,现在却像是个得了糖的小姑娘。
「诶?」
「我……我能帮忙?」
陆远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先洗手吃饭,吃完我跟你细说。」
炕桌上,热气氤氲。
陆远将天尊大典与万民书的事和盘托出。
这事儿,不是在游戏里点点滑鼠,清完任务,声望值「哗」一下就能涨满的。
这需要宣传!
需要让关外四省的每一个老百姓,都知道他陆远是谁,知道真龙观为了他们付出了什麽!
而论及宣传,在整个关外,再没有谁比巧儿姨更有能力的了。
陆远的计划很简单。
他要巧儿姨动用白鹿商会遍布关外的所有商铺、车马行、茶楼酒肆,将它们变成一个个信息节点。组织最好的说书人、唱曲儿的艺人。
把他铲除养煞地、救护百姓的事迹,编成最通俗易懂的故事、快板、莲花落,传遍每一个乡野角落。甚至,要请最好的画师,将事迹画成连环画小册子,随着商会的货品白送出去!
毕竟,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上了年纪的人是不识字的。
但若是看图,那就谁都懂了!
有巧儿姨这个关外第一商会在,简直是太适合宣传了。
当然了,这玩意儿就好像是美利坚大选一样,做这种事儿得花老鼻子钱了。
之前呢,陆远却是不愿意花女人钱。
嗯……
当然了,现在也是如此。
陆远是有那麽点儿大男子主义在身上的,花女人钱,真是不得劲。
但现在,事急从权,顾不上了。
只能求巧儿姨帮忙出钱,把这事儿给办了。
听完陆远的计划,巧儿姨一双美目亮得惊人,可脸上却故作不悦,娇嗲地哼了一声。
「哼~」
「姨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跟姨分什麽彼此,说什麽求不求的!」
「姨不依你了~」
那娇嗔的小模样,分明就是在撒娇求哄。
陆远哪能看不出来,他咧嘴一笑,故意把脸一板,装出凶巴巴的样子。
「行!」
「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当头等大事办!」
「要是回来发现你没办好,看我怎麽抽你!」
这话非但没吓着巧儿姨,反而让她眉开眼笑,顺势就装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满脸「惊恐」地求饶。「哎呀~」
「爷,我知道啦」
「姨可是你的女人哩~」
「你可得轻点儿,打坏了,以後谁伺候你呀~」
说罢,巧儿姨便是从旁边盘子里顺势拿起一个鲤鱼馒头,递到陆远嘴边,声音甜的发腻:
「尝尝,厨房新来的山东师傅捏的,说是寓意……年年有余,夫妻和顺。」
最後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绯红。
一旁的琴姨看着赵巧儿这骚到骨子里的样子,暗地里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儿。
真是被这头又骚又贱的大母驴气晕!!!
这头骚驴,真是半刻都不闲着,勾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她回过神,不甘示弱地望着陆远,娇声问道:
「远儿,那琴姨呢?让琴姨帮你做点什麽?」
陆远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边吃边摇头。
「有巧儿姨的商会就够了,剩下的,得靠我自己。」
打铁还需自身硬。
宣传只是放大器,他自己的实力和功绩才是根本。
听陆远说不需要自己,琴姨那性感的红唇轻轻抿了一下,倒是有些失落了。
早饭很快吃完了。
两个大美姨则是给陆远拾掇东西。
她们也没什麽好收拾的,无非是往陆远的裕裤里多塞几叠钱,再装些路上吃的乾粮点心。
瞅着两个大美姨下床走路的别扭劲儿,陆远倒是突然想起件事儿了。
望着琴姨那性感雌熟的背影儿,促狭地笑道:
「琴姨,你还真是个雏儿哩?」
琴姨的身子一僵,猛地回头,给了陆远一个又羞又媚的白眼儿。
「那当然!」
「你以为姨之前是骗你的?」
陆远点了点头,他的确一直以为琴姨在骗他。
毕竟……
「那之前那块落红的毛中币……」
话刚出口,陆远自己先愣住了,一个念头闪过,他瞬间全明白了!
琴姨见他那恍然大悟的样子,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现在知道,那东西当时为什麽不好用了吧?」
她不等陆远说话,自己先感慨起来。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那块假帕子。」
「要不是它不灵,前面找的那些个假道士都不管用,我弟的手下也不能四处派人最後找到真龙观。」「这找不到真龙观,也不能认识你呀~」
说到这儿,琴姨又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话说回来,那东西别人用了都做不成法事,怎麽到你手里就行了?」
对於这个陆远一脸无奈。
还能为啥。
最後纯是陆远力大飞砖硬刚的呗!!
法式不好用,那就不用了,陆远直接提着法剑跟那邪祟来硬的!
「因为我厉害呗!」
陆远瞪了琴姨一眼。
「好啊你,找人做活计,居然不跟人说实话!」
「就为这事,当初耽误了我多少工夫!」
面对陆远的「指控」,琴姨非但不怕,反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娇滴滴地看着他撒娇。
「哎呀~」
「姨知道错了嘛~」
「这不……连人带心,都赔给你啦~」
看着她这娇嗲求饶的模样,陆远心里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也懒得再多说。
回头想想,世事奇妙,若不是当初那点小小的波折,自己和琴姨的关系不会进展那麽快。
没有琴姨这根线,更不会有後来的巧儿姨。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因为琴姨当初的一点小心思,竟让他白捡了这麽两个颠倒众生的极品美熟女当老婆。
这笔买卖,怎麽算,都不是亏。
上午八点多。
一切收拾妥当,陆远背上裕涟,该动身,继续前往下一处养煞地了!
巧儿姨和琴姨两人身上只来得及裹了件及膝的大氅,连头发都来不及细细拾掇,便执意要送陆远到大门囗。
奉天城的清晨,寒气刺骨。
从後院儿往前院儿走,风穿过廊道,刮在人脸上生疼。
琴姨的手却很暖,她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冰冷的马牌撸子,塞进陆远的手里。
「远儿~」
「这东西你收着
嗯?
陆远一怔,低头看着这把保养得油光鎝亮的家伙。
琴姨不由分说,直接将这马牌撸子塞进陆远的裕链里,动作麻利又小心。
「这是我弟给我防身的,回头我再找他要一把就是。」
她擡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这东西,对付那些个邪祟兴许没用,但对其他的可有用。」
「揣着,反正也不占地方。」
琴姨把这撸子塞进陆远的裕链中後,这才又是好奇问道:
「诶?」
「远儿,你会用枪吗?」
听到这儿,陆远点了点头道:
现实虽然没摸过枪,但是之前在地球上陆远算是个小军迷,肯定知道。
而这撸子……
陆远寻思寻思,还是留下了。
琴姨说的对,反正也不占地方,揣着呗。
雷法虽然好用,这玩意儿……也挺好用啊!
主打就是一个突然袭击!
毕竟,除非到了鹤巡天尊那种境界,雷法擡手就有。
要不然,前面总是得有点儿起手式,不如这个从兜里掏出来就是一枪。
不过,这玩意儿也就主打一个偷袭,也只能对人。
就好像那天晚上琴姨一枪给赵炳爆了头。
实在太快,让那赵炳的师父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来不及使把式相救。
突施冷箭,挺好的。
三人很快来到中院。
许二小跟王成安早已背着家伙事儿在等着了,一人一个沉甸甸的木头箱子。
这俩小子机灵得很,嘴也甜。
一见陆远,立马躬身喊道:
「陆哥儿!」
再一转头,看见陆远身後的两位美姨,更是想也不想,张嘴就是一声清脆的:
「嫂子好!」
这着实给巧儿姨还有琴姨叫的是心花怒放。
对於这两个大美姨来说,这声「嫂子」,比得了什麽金山银山都让她们受用。
一行人来到赵府朱漆大门前。
陆远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身後只裹着单薄大氅的两个大美人儿。
「成了,就送到这儿吧。」
「外面冷,再裹这麽点儿,回头冻着了。」
两个大美姨望着陆远,眼里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刚想再叮嘱几句。
不远处,一道清冷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女声传来。
「陆远师叔!」
嗯?
陆远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纤细窈窕的倩影,正顶着寒风朝这边小跑而来。
是沈书澜。
今天的她没带任何随从,孤身一人。
那身素雅的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更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出尘。
不等陆远开口,沈书澜已经跑到跟前。
她那张一向清冷如霜的御姐脸蛋上,此刻竟带着一丝藏不住的欢喜,呼吸微促,鼻尖冻得有些发红。「昨夜听家父与鹤巡天尊谈话,才知师叔已回奉天,书澜便想着,定要来给师叔拜个年。」说罢,她对着陆远,郑重地微微一躬身。
「师叔,过年好。」
她的态度无比认真,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敬重。
陆远被她这正式的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摆手。
「哎呦,也太正式了,干啥呀……」
「你也过年好,都好。」
沈书澜缓缓直起身,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凝视着陆远,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认真道:「师叔於书澜有传道之恩,这一拜,是应该的。」
陆远一愣,便是知道沈书澜说的是自己给她分享养煞地的事儿。
陆远便是笑着摇了摇头道:
「哪儿算的上什麽恩人呀,不过是你帮了我,我自然要投桃报李。」
说到这,陆远忽然转过头,朝身後的巧儿姨和琴姨微微一挑眉。
他的目光在巧儿姨那娇艳欲滴的脸上停了一瞬,语气亲昵得理所当然。
「巧儿,还愣着干什麽。」
「快点谢谢人家。」
这一声无比自然的「巧儿」,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巧儿姨自己,都猛地愣住了。
这还是陆远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亲昵地称呼她。
而下一秒,陆远做出了一个更让众人震惊的举动。
他转回身,对着身份尊贵的沈书澜,无比认真地深深一躬。
他的声音清晰而郑重,回荡在清晨寒冷的空气里,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那日,多谢书澜姐出手,救了我家媳妇儿,赵巧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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