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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几名武装分子潜入指挥中心,一个个箭步如飞,奔至小楼的后门。
这里一名负责警卫的士兵都没有。
也无人巡逻。
看得出来,指挥中心的士兵,都被吸引到前门那边,内部极为空虚。
众武装分子推开小楼的后门,鱼贯而入。
一楼静悄悄的,看不到人。
只有二楼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为首的武装分子向前挥动手掌。
他带头冲上二楼。
其余的武装分子们,紧随其后。
一众人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二楼走廊。
激烈的争吵声,正是从一扇敞开的大铁门里传出。
为首的武装分子贴着墙壁,蹲下身子,回头看了一眼。
跟在他身后的武装分子,立刻会意。
他接近到敞开的大门旁,快速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
屋内全是人!
这扇大门里,正是联邦军的作战指挥室。
空间极大,此时站满了军装。
而且是清一色的高级军官。
人们要么围站在沙盘旁,要么围站在地图旁,激烈的争论声、意见分歧的低吼声,此起彼伏。
那名武装分子快速缩回头,对着头目重重点下头。
头目布巾蒙面,看不到他的表情,但眼中已射出狠戾的凶光。
他看向身后众人,伸出三根手指头。
人们会意,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三根手指变成两根,又变成一根。
随着他抬起的手掌变成拳头,走廊里的武装分子们,齐齐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入作战指挥室。
他们进来之后,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齐齐扣动扳机,向屋内的所有人展开扫射。
噗噗噗——
他们的枪械,也都安装有消音器,乱枪齐发,并未发出太大的声响。
反倒是子弹撞击人体、桌案、墙壁,噼啪作响。
疯狂的扫射,足足持续了半分多钟,整个作战指挥室都被打冒烟。
站在屋内的众多军官们,纷纷中弹倒地,可诡异的是,即便所有人都被打翻,可嘈杂声并未消失,依旧存在着,飘荡在作战指挥室内。
一名武装分子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快速蹲下身子,从一张沙盘桌的下面,拽出来一台大号的录音机。
嘈杂之声,正是从这台录音机中发出。
看到手下人提着这台还在不停播放着嘈杂声的录音机,头目心头顿是一颤。
他下意识地看向脚边一名被射杀在地的军官,用力踢了一脚。
那名军官的尸体,竟然不可思议的被他一脚踢飞。
尸体也由趴伏在地,变成了仰面躺在地上。
人们定睛一看,这哪里是真人,而是一具装着军装、塑料材质的人体模型。
这种模型,通常用于射击训练场,可作为人形靶用。
看清楚尸体竟然是人体模型,头目以及其余的武装分子们,不约而同地倒吸口凉气。
更有人禁不住惊呼出声。
头目呆愣片刻,跟疯了似的冲向其它被‘射杀’的军官,连续踢踹。
无一例外,都是穿着高级军官服饰的人体模型。
嗡!
头目大惊失色,脑袋也嗡嗡作响,他已然意识到,己方中计了!
他眼中的狠戾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与恐惧。
他急声吼道:“撤!快撤!”
来不及了!
咣当!
原本敞开的大铁门,突然关闭。
数名离门最近的武装分子,下意识地想要撞开房门,强行冲出去。
可是作战指挥室乃军事重地,大门都是特制的,精钢打造,沉重又坚固。
任凭他们使出吃奶的力气,也撞不开分毫。
“退!”
随着头目一声暴喝,撞门的武装分子纷纷退让。
头目持枪,对着铁门展开持续扫射。
叮叮叮——
子弹撞击门板,叮当作响,火星四溅,可是根本打不穿,冲锋枪的子弹,只在门板上打出一颗颗白点和小凹坑。
说时迟,那时快。
所有变故,只是几秒钟的事。
咔!咔!咔!
作战指挥室靠近走廊那一侧的墙壁上,有一扇通风用的小窗户,此时,小窗户破碎开来,紧接着,一颗颗圆滚滚,冒着青烟的东西,顺着小窗户投掷进屋内。
手雷。
足足有数十颗之多的手雷。
“啊——”
看到这么多颗手雷落入屋内,满地翻滚,所有人,皆惊叫出声。
他们想跑。
可是完全找不到出路。
作战指挥室属半密闭空间,面向楼外的窗户,早已被方砖和水泥封死。
一名赤红着眼睛的武装分子,急急弯腰,把轱辘到自己脚下的手雷捡起,还想着顺着小窗户,扔回到走廊里。
可是已然没时间了。
也就在他抓起手雷的那一刻,手雷在他掌中爆炸开来。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这名武装分子的手掌,连同他整个人在内,一并化成了血雾。
这仅仅是开始。
轰隆、轰隆、轰隆……
剧烈又持续的爆炸声,跟连珠炮似的,于作战指挥室内乍响。
偌大的空间里,人们的惨叫声、嘶吼声,乃至濒死的哀嚎声,连成一片。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至爆炸的回音彻底消散。
关闭的大铁门才终于缓缓打开。
众多穿着白色衬衫,白色短裤,手持枪械的汉子们,从外面小心翼翼地走进来。
这些人,基本全都是参谋部的军官。
不是尉级,就是校级。
平日里,个个光鲜亮丽,军装笔挺。
而此时,一个个就跟刚从床上爬起,连衣服都没顾得上穿似的。
作战指挥室里,还弥漫着没有散尽的硝烟和灰尘。
一名尉级军官正端着手枪,摸索着向前走着。
突然脚踝一紧。
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名被炸得满目全非,浑身是血的血人,正扬着头,血淋淋的手掌,死死抓着他的脚踝。
这人的一只眼珠子被炸爆,眼眶里只剩下血洞,黑的、红的,流淌满脸。
他似乎想要求救,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嗓子眼里只发出咯咯声。
“啊——”
对方的模样,跟索命的厉鬼似的,这名尉级军官吓得尖叫出声,本能的举枪连续射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对方的背上,溅起一团团的血雾。
那人抬起的脑袋,无力地垂落下去。
直到死,他的手还死死抓着尉级军官的脚踝,仿佛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这只是二十多名武装分子中的一个而已。
等到硝烟和尘土彻底散尽,放眼看去,作战指挥室内一片狼藉,所有的武装分子,都已浑身是血,倒在地上。
有人当场被炸死,有人被炸得尸骨无存,残肢断臂,散落四周。
还有人即便没死,也是缺胳膊少腿的,正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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