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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时年并没有开门,隔着门说道:“不用了!”
“我在这里也就住几天,等过几天就搬走。”
外面的刘通一听,连忙道:“贺书记,这不行呀!”
“按照规矩,你在县委招待所居住,我们需要给你配备一个服务员,照顾你的生活起居。”
“你平时工作繁忙,总得需要一个人照顾不是。”
“刚才郭主任离开前,特意交代了,一定要照顾好你,要是有什么差错,郭主任可是要问我的责的。”
贺时年想了想,最后还是开了门。
刘通连忙躬身谄媚问好:“贺书记好!”
贺时年嗯了一声。
这时刘通让开,指着身后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子道:“贺书记,她叫丁春兰,是我们招待所最勤快,服务最好的服务员。”
“她念过大专,还是党员,政治觉悟和品质都是没有问题的。”
说完,刘通对丁春兰说道:“还不向贺书记问好?”
丁春兰这时才抬头,连忙躬身道:“贺书记好!”
看清丁春兰的模样,贺时年微微讶异。
清纯,干净,肌肤白净,身材曼妙玲珑,透着独属民族地域的天然纯粹。
贺时年心中暗叹:这西宁县穷,但盛产美女,果真一点不假。一个服务员都竟然有这等姿色。
刘通巧妙捕捉到了贺时年眼神看丁春兰时候的变化。
心中窃喜不已。
但让刘通失望的是,贺时年的目光仅在丁春兰身上停留了一瞬就移开了。
看着他刘通提出的要求,贺时年开口了。
“既然这样,那我提几点要求,你们都记一下。”
“第一、我在房间时,不管什么时间,没有我的允许,不得随意进入。”
“第二、要搞卫生等,在我去上班后再搞。”
“第三、晚上超过了九点,无特殊情况,无我允许不得入内。”
贺时年的三个要求让刘通一愣。
这个贺书记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这丁春兰安排给他,既是服务于他的生活起居,也是给他暖床的。
这都是不成文的,一些内部的潜规则。
在西宁县,那些当官的谁不这么搞?
刘通看了贺时年一眼,心想:这个贺书记可能是欲擒故纵,很多领导都喜欢这套。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实际上玩得比谁都花。
“好,贺书记,我明白了,我们一定遵从您的指示。”
“你们去吧,我要休息一下。”
说完,贺时年也不给两人再说话的机会,关上了房门。
贺时年回到床上躺下,困意袭来,不多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5点半才起床。
中午吃的东西少,他只觉腹中饥饿感袭来。
他洗了澡,下楼离开招待所,朝着街道走去。
在街道上,他见到一家感觉不错的面馆,走了进去!
老板娘应该是本地人,操着本地口音迎了上来,询问贺时年吃什么。
贺时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菜品名,还有价格。
“给我来一碗清汤素面,再给我打一碗骨头汤,里面撒点葱花。”
老板娘笑道:“好嘞,素面里面需要加油辣椒和麻椒吗?”
贺时年说:“越辣越好,越麻越好。”
“好嘞!当家的,一碗清素面,加辣加麻。”
就在老板娘去煮面的间隙。
外面走进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一进来就骂了一句脏话,将手中的钥匙拍在桌上。
“妈了个表的,今天又被交警罚了200,这些吃人不吐骨头的杂碎。”
另外一人也将钥匙丢在桌子上说:“你才罚了200,老子今天罚了400。”
“去的时候罚200,回来还给老子罚200。”
“妈了个蛋蛋滴,要是老子不交,他们就要扣老子的分。”
“我们这帮开货车的,驾驶分比钱重要。”
“这是逼着我们不交不行啊,这些个狗日的交警。”
说着,这名男子还将自己的罚款单拿出来。
一副心疼又痛心疾首的模样。
贺时年瞟了一眼罚款单,眉头微微一皱。
这并不是正规的罚款单。
并且根据交通法,同一性质的普通交通违法,24小时之内只能处罚一次。
贺时年来的路上还在想,自己新官上任三把火。
这第一把火应该从哪里烧起?
听到这两人说的内容,贺时年心想,说不定可以从治安口下手。
“哼!西宁县这些狗日的贪官,这么多年了还没贪饱。”
“都说当官的头顶一片楼,屁股下面一头猪。”
“我看他们是要将西宁县吃穷整穷才甘心。”
另一人冷笑:“这些人能喂饱?那才怪了。”
“真希望上面派个厉害的大官下来,将这些贪官污吏全部抓了。”
另一人听后说:“我可听说了,上面派了一个新的县委书记下来。”
“就是不知道这次的县委书记灵不灵,已经是第四任了。”
“如果这任书记下来还不能收拾得了西宁的局面,那西宁就彻底没希望了。”
这时,贺时年站起身朝两人走去,掏出烟主动给两人递了一支。
“两位大兄弟,看你们的模样,应该是开货车的吧?”
“你们怎么一天会被罚了那么多钱?”
两人都狐疑地看了贺时年一眼。
不过见贺时年面露微笑,又主动给他们发烟。
两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狠狠说道。
“这些交警就是故意的,在我们这些拉货的必经之路上设什么限高,逼着我们走环湖南路。”
“环湖南路是单行道,那里摄像头密集,又有交警值守。”
“我们被逮到一次罚一次,太过分了。”
贺时年说:“大兄弟,你手中的是罚款凭证吗?能不能给我看一眼?”
那人将刚才的单据递给贺时年。
“看吧,就是一个条子。”
贺时年拿过来细细看了一眼,这个条子确实不正规。
并不是正规的罚款凭证。
上面虽然有签章,但是格式并不规范,对应的要素并不齐全。
一看这罚款凭证,贺时年就知道西宁的交警胡搞乱搞。
以这种方式创收,背后肯定蕴藏着不小的利益。
贺时年说:“大兄弟,这个条子可以给我拍个照吗?”
两人对视一眼,微显犹豫。
其中一人点燃烟,抽了一口,然后又从包里面掏出一大把的条子,拍在桌子上。
“兄弟,我看你的面相,像个暗访的记者,是不是?”
贺时年仅仅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而他的笑似乎告诉了两人他的身份。
其中一人将这些罚款凭证展开,整齐地摆在桌子上。
“兄弟,我知道了,你拍吧,反正上面又没有老子的签字,他们想找我的麻烦也找不到。”
“你要真是个暗访的记者,我巴不得将这件事捅出去,捅得越大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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