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修行（四千）

    「毁灭能量和生命能量再强，终究不是你们自己的力量。」

    看着被亡灵魔法控制的七老魔，霍雨浩走到他们面前。

    或许借用毁灭能量，他们的攻击能达到极限水准，但其它方面就差远了。

    尤其是精神力。

    破灭老魔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还能开口，见霍雨浩没有立刻杀了自己等人的打算，下意识问道：「你想做什麽？」

    霍雨浩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破灭老魔身上。

    「我说过。」

    他的声音很平澹，「我为魔鬼岛而来。这裡有什麽你们很清楚，如果你们没对我出手也就罢了，既然你们出手了，那我也不会客气，自然要物尽其用！」

    他这次来，就是为了两位神王遗留的力量。那眼前这七个掌握着毁灭能量和生命能量调动权的老魔对他自然是有帮助。

    之前他没有立刻使用亡灵魔法，就是想看看他们对毁灭能量和生命能量的运用。

    目前看来还不错。

    在这裡待了千年，他们对这两种能量的感悟不是常人能比的。只是因为没有身体，只能调动天地中的毁灭和生命能量，不然这七人必然已经掌握了毁灭和生命的一些奥妙。

    现在落在他手裡，能让他掌握这裡的毁灭和生命能量变得更加简单。

    「帮我调动生命能量，我要感悟这裡的力量。」

    「你可以支配我们的生死，但休想让我们屈服！」

    破灭老魔嘴上说着，却操控生命能量笼罩了霍雨浩，让对方感悟和吸收。

    并不是什麽口嫌体正直，而是他的身体继无法动弹后，变成被一股更强大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强制力所驱使，如同最精密的傀儡，忠实地执行着霍雨浩的命令。

    他的身体彻底不受控制了！

    其他六位老魔愕然地看着一幕，憎恶老魔忍不住问道：「你对他做了什麽？！」

    史莱克内部，有圣灵教能炼製万魂幡之类的邪物操控灵魂的记载，但是因为斗罗大陆上的邪魂师很少见，七老魔「生前」是没见过的。

    而霍雨浩的手段在他们看来和一些邪魂师控制灵魂的方式有点像，但无疑更加高明。难道是神祇才能掌握的操控灵魂的手段？

    霍雨浩没有回答憎恶老魔问题的意思，也没有立刻感悟吸收这裡的生命能量，而是继续施展起亡灵魔法。

    刚刚的亡灵魔法虽然能强行支配七老魔的魂体，但没有制约，如果他沉迷于修行，这些老魔显然不会老实守着他。

    因此，霍雨浩需要一个更加稳固的「保险」。

    霍雨浩眼底灰白光芒大盛，脚下出现一个法阵，包裹住了他自己和七位老魔。

    这一幕，令七老魔有些熟悉感，似是在哪裡见过，也令他们心下不安，可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实力。

    而随着霍雨浩的咏唱，有七个灰色的印记逐渐形成，最终一一落在七老魔眉心处。

    被亡灵魔法强控的几人，因为没有反抗的能力，反而主动放开心神接受了这些印记。

    而到了这个时候，七老魔终于明白那种诡异的熟悉感从哪来了！

    「这是契约？！」

    破灭老魔感受到那个印记传递的信息，面色难看至极，「而且是和魂灵契约那种相对平等的契约不同的奴隶契约！」

    没错，霍雨浩使用的亡灵魔法是针对灵魂的契约魔法，签订的契约类似原着的魂灵契约，不过控制力要更强，可以彻底掌控七位老魔生死的同时，还能奴役他们的行动，当作亡灵生物驱使。

    想要反抗，除非他们原地成神，不过只剩灵魂的他们显然做不到了。

    签订完不平等契约后，霍雨浩给众人定下各种不容违背的命令，包括但不限于不能自杀、逃跑等一系列会损害他利益的事。

    就算想死也要等被他榨乾价值再说。

    做完这一切，霍雨浩解除了亡灵魔法的强控。

    「好了，除了破灭老魔，其他人先替我护法，防止有人打扰。顺便告诉北海军团的船隻，我要闭关修行一段时间，让他们先回去。」

    霍雨浩话音刚落，其他六个老魔就不甘不愿地听从指令，去完成霍雨浩的指令了。

    其中噩梦老魔哀叹，面露痛苦。

    面对一位神只的手段，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实力，连自杀都不行————

    霍雨浩不再理会离去的六魔，盘膝坐下，心神沉静。破灭老魔则忠实地（被迫）守在一旁，持续调动着精纯磅礴的生命能量，如同最温顺的溪流，源源不断地涌入霍雨浩体内。

    霍雨浩静静体悟，他本就对生命法则有不少体悟，如今在这等精纯生命能量的滋养与破灭老魔经验感悟的辅助下，他对生命法则的理解又有了精进。

    体内的生灵之金隐隐共鸣，原本略显沉寂的生命气息变得越发旺盛、灵动。

    相比霍雨浩悟道的快乐，破灭老魔就很痛苦了。他不仅要为霍雨浩提供生命能量，还要在需要的时候讲述自己对生命法则的理解，将千年的积累全部交给霍雨浩。

    他是什麽辅助修炼的道具吗？！

    这样的念头在接下来的时间中不断盘旋、加深。直到傍晚，破灭老魔看到霍雨浩睁开眼睛，让他开始调动毁灭能量，他才惊觉。

    霍雨浩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把他千年的感悟吸收一空了！

    「我千年的感悟难道在这位火神看来这麽不值一提？」

    破灭老魔眼中闪过一丝苦涩，手上的动作却不慢，来自契约的束缚让他不得不开始调动毁灭能量。

    霍雨浩并未理会破灭老魔眼中的苦涩，对他而言，这半日的「吸收」效率确实很高，但并非因为对方的感悟不值一提，而是得益于自身强大的精神力、阴阳互补双魂核带来的能量掌控力，以及对生命法则本就有所涉猎的基础。

    只是令霍雨浩遗憾的是，这裡的生命能量没有属于创造的部分。

    看来创造那一部分，需要找到核心的碎片才行。」

    想着，霍雨浩开始吸收破灭老魔调动的毁灭能量，全身有种被刀割一样的感觉，身体被侵染成紫黑色。

    但是有之前吸收的生命能量保护自身，倒是没有受到什麽损伤。

    一个时辰后。

    霍雨浩将掌心凝聚出的紫黑色光芒甩到远处的地面炸出一个大坑，看着那个坑洞，若有所思。

    这裡果然是块宝地。

    不断吸收毁灭能量，就能逐步掌握这种力量，甚至将体内的魂力通过吸收的毁灭气息转化成毁灭能量。难怪徐笠智在这裡吸收毁灭能量后可以释放「毁灭包子」————

    不过只是初步掌握毁灭能量对霍雨浩而言可不够，他又开始自己感悟毁灭能量的同时，榨取破灭老魔的感悟。

    虽然毁灭之力霍雨浩过去没怎麽接触，但触类旁通之下，他的进步依旧很快。

    接下来的日子裡，七位老魔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修炼辅助器」，轮流「上岗」。

    他们千年来对生命和毁灭的感悟全部成为霍雨浩成长的养料。

    霍雨浩以惊人的效率，有条不紊地「榨取」着他们每个人的价值，将他们的经验去芜存菁，融入自身的体系。他对生命、毁灭之力的理解，飞速提升、完善。

    更令七老魔绝望的是霍雨浩并未仅仅满足于「理论学习」。在获取了足够的能量和领悟后，他依然没有放过他们，而是开始进行实践。

    霍雨浩命令七老魔联手，模拟出各种複杂的能量环境—一狂暴的毁灭潮汐、

    紊乱的生命乱流、两者失衡的对冲、溷合能量风暴————

    然后，霍雨浩进入这些模拟环境中，运用掌握的生命和毁灭之力进行适应、

    对抗、疏导乃至尝试控制。

    这样的日子进行了一个月，直到霍雨浩抬手动用双种法则调动了山谷内不少生命能量和毁灭能量，做到了和七老魔一样的事之后，他才停止。

    霍雨浩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算是初步掌握这两种法则之力了。」

    七老魔算是地缚灵一样的存在，在这裡有加成，他能纯靠法则之力调动这些能量，说明在类似的地方也不会差，两门法则算是入门了。

    因为最近一段时间的折腾，魂体都有些暗澹的七老魔：

    你听听这是人话吗？感情你的初步掌握就是我们的终点？！

    哦，这是神祇转世来着，眼光很高，那没事了————

    破灭老魔脸色複杂，深思片刻，上前道：「你如果想要继续提升，就必须接触毁灭和生命之力的碎片，毁灭之力的碎片就在那道紫色光柱那裡。生命之力的碎片我们知道位置。」

    霍雨浩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现在配合了？」

    虽然原着没有直接展现生命之力碎片的画面，但是从一些蛛丝马迹就能看出，它肯定是存在的。

    毁灭碎片会不时散发毁灭潮汐，而这个山谷每百年也会有生命潮汐出现，显然就来自于生命之力碎片。

    七老魔在这裡待了那麽多年，肯定知晓位置。

    「不配合又有什麽意义？你一问我们还是要说。」

    破灭老魔苦笑摇头，接着变得面无表情，「我只有一个请求，杀了我们吧！

    「」

    这些天通过噩梦老魔的转述，他们已经知道霍雨浩不仅是神只转世，更是史莱克覆灭的推手。

    天知道知道这些后他们有多麽痛苦，看着仇人在眼前，却因灵魂契约的束缚，连一丝仇恨都无法化作实质的行动，只能被迫为其提供助力，这种煎熬，比魂飞魄散更加痛苦千万倍！

    他们不想再帮仇人了，他们想要解脱，想死！

    对此，霍雨浩露出一个笑容。

    「我不喜滥杀。」

    破灭老魔快绝望了。

    「我们对你已经没用了！你杀了我们吧！」

    你是什麽複读机吗？

    霍雨浩有些无语，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还想利用你们找到那些史莱克残党呢，你们可不能死。」

    七老魔闻言顿时想要口吐芬芳，但霍雨浩早有预料的命令他们住嘴。

    七老魔只能用已经麻木的目光盯着他。

    你是什麽魔鬼吗？！

    他们作为魔鬼岛的魔鬼都没你这麽狠，死人的灵魂还要奴役！

    片刻后，再次认命的七老魔带着霍雨浩来到山谷地下的一个空洞，裡面就是生命之力碎片所在的地方。

    这是霍雨浩思索后选择的。

    神王留下的力量残片，哪怕经过千年的消耗不及最初，也能杀死极限斗罗。

    所以比起直接接触毁灭之力，霍雨浩更倾向于先接触更温和的生命女神的力量。

    来到地下，四周的生命能量变得更加浓郁，眼前的地下空间正中央有一道绿色的光柱，其中似乎是一块绿色的宝石。

    「这就是生命碎片吗？」

    霍雨浩眯起眼睛，给七老魔下达完护道的指令，一步步向绿色光柱走去。直到来到最深处，才盘坐在地，准备感悟吸收这块碎片。

    留在入口护道的两个老魔看到这一幕，低声交谈起来。

    「你觉得他能不能吸收？」

    「他是神只转世，我也不确定，但那可是生命神王的力量，哪怕很温和，如果对相应法则没有足够的感悟是撼动不了的。不然我们史莱克早就将碎片收取了。而他虽然对生命有足够的感悟，可这裡还有————」

    欲望老魔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来，一脸呆滞的看着眼前。

    在他眼中，绿色光柱爆发了，穿透了地面，形成了百年一次的生命潮汐！

    而生命碎片居然在发光，和霍雨浩身上的绿色能量隐隐共鸣。

    「这怎麽可能！」

    在老魔震撼的时候，霍雨浩若有所思的将目光转向精神之海中的一样神器。

    是古月娜的逆鳞！

    蕴含创生之力的逆鳞和这块碎片产生了共鸣！

    霍雨浩脸上涌现柔和的笑容，接着看向生命碎片————不，创生碎片。

    「果然，这块碎片含有的是创生之力！」

    霍雨浩没有犹豫，立刻以逆鳞为引，感悟创生之力。

    斗罗宇宙使用创生之力的强者有很多。

    半步神王级别的存在中有龙天养和古月娜两位。

    神王中有生命女神、凤凰神王和龙神。

    其中创生玩的最好的就是凤凰神王，这位的创生，模拟万象，各种能力信手拈来，没有局限在生命一道上，战斗方面也是极强，曾是龙神的大敌。

    可见创生之力这种宇宙本源的上限极高。

    霍雨浩没指望能轻易达到凤凰神王那种地步，但对创生之力却是志在必得。

    毕竟未来凝聚神格，这也是可以选择的方向。

    而在霍雨浩的修行中，因为生命潮汐引起的生命能量和他体内的毁灭能量共鸣。

    一幅画面缓缓出现在他脑海————

    「这是————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