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mianhua.la
这一日,风和日丽。
一白色长衫的老神仙驾云飞过山头。
忽然有天鹅从头上飞过,展翅高飞之间竟诞下一枚天鹅蛋,老神仙立即伸手去接住天鹅蛋,心中感慨,可能这就是缘分。
忽然看见前方雷光闪烁,老神仙的注意力被瞬间吸引。
雷光传来处是一间茅草屋,座落于小镇边陲位置,周围荒芜。
老神仙将云头按下,缓缓降落,悄无声息地落在茅草屋外的鸡圈里。
他只是眼睛一扫,便注意到那一枚不同寻常的鸡蛋,只看外形与寻常鸡蛋没什么两样,但却散发着一股灵光。
“好一枚不同凡响的鸡蛋。”他看向自己手中的天鹅蛋,又看了看那枚鸡蛋,最终抬手将鸡蛋拾起,鸡圈中的鸡茫然看着老神仙。
他感受着鸡蛋中的玄妙法力,越发确定自己不可让此蛋在此荒废。
自己因犯了大错要被罚在石壁看守天书,这枚神俊不凡的鸡蛋以及天鹅蛋,刚好能满足自己的一些谋算。
“儿啊,去鸡圈看看怎么样了。”一个老妇人的声音自茅草屋中传来。
“娘,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眼瞧着此地的主人即将走过来,老神仙抬指一点,刚才被他取蛋的地方多了一枚金色的鸡蛋。
没什么特殊,只是纯金打造,卖了能换一大笔钱财,算是自己的补偿。
随后老神仙一甩衣袖,一手托着鸡蛋,一手托着天鹅蛋飞天而去。
“吱嘎~”
樵夫推门而出,来到鸡圈旁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其双眼猛地睁大。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探头再往里看去,确定了自己刚才真的没看错,原来那枚鸡蛋竟然变成了一颗金光闪闪的金蛋。
“娘,不得了了!”
樵夫将金蛋拾起来就往草屋中跑。
“有什么事情值得你大惊小怪的?”盲眼老妇人听儿子一惊一乍,便皱着眉头问道。
“娘,鸡蛋,鸡蛋变了!”
“变成什么了?”盲眼老妇人问道。
“变成金子的了!”
“什么!”
盲眼老妇人先是一惊,随后对天拜谢。
“都是神仙保佑啊,儿啊,你娶媳妇儿,生孩子的钱咱也有了,盖房子的钱也有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随意对外漏财,而且你的本事不够大再多的钱也守不住,这些钱足够你吃喝一辈子的了,不可再贪财。”
“知道了,娘。”
樵夫看着手中沉甸甸的金蛋,忍不住感叹:“要说这道长,真的太见外了,想给黄金就直接给嘛,何必拐弯抹角。”
再回想起对方吃了自己一整只鸡,此时他不仅没有半点埋怨,甚至感觉对方实在是高风亮节,送金子的手段都如此符合仙家手段。
用小刀轻轻在金蛋上挖了一小块,并将剩下的金蛋藏好后,樵夫收拾行囊便准备离家用金子去换些钱财和粮食。
他将斧头别在腰间,辞别了母亲,一路上不敢停顿,唯恐遇到山贼土匪。
在路过之前那处小河时腰间的斧头“咚”地栽进水中。
换做以前吃饭的家伙没了,樵夫一定会跪在河岸旁哇哇大哭。
但这次他发了横财,即便失去了斧头心中也不在意,只想赶快走几步,趁早换了钱回来,毕竟天黑赶路实在是太危险了。
就在樵夫离开后不久,河水咕嘟嘟冒泡,一个拿着金斧头的老人从河水中慢慢浮出。
转头往四周看了一圈,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人呢?”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啊。
……
青山绿水,河畔画舫。
依旧穿着那一套青色道袍的谭文杰负手站在船头。
谭文杰还是用青衣道人身份行动,而且已经进了城。
两岸有莺莺燕燕倚着窗户往外看,在发现他这一抹亮丽景色之后,顿时喜笑颜开,手中飞扬着带着香粉的帕子。
而谭文杰自始至终面色如常,关于自己长得英俊会给别人带来误会这件事,他自己也深受其扰,所以绝对不会对那些女人轻易展露笑容。
即便是这样,依旧难免很多人对自己一见倾心。
天下间美女太多,如弱水三千,自己舀个千八百瓢的尝尝味道也就行了,没必要一饮而尽,总得给别人留点汤喝。
长得帅还心善,总为他人考虑太多。
这水路在城中转了一圈之后,谭文杰基本上可以确定城中没什么问题,至少没有妖怪。
自己怎么也得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才能发现在这滚滚红尘中究竟隐藏着什么。
等到了岸边,他看了一眼已经敞开了大门的青楼。
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又一个不小心踩着这个世界青楼开门营业时间路过,还好自己只是路过,压根没想过进去。
毕竟身为得道高人逛青楼实在太掉价了。
叹了口气,他走向岸旁的一棵巨大柳树。
前脚走过去时身上还穿着青衣,是道人打扮,等他从树后走出来时,身上的衣服已经变成了白色长衫,留着书生发髻,不仅气质柔柔弱弱,而且背后还背着一个书箱。
就这般踉踉跄跄的走进了青楼里。
“公子~”
迎面有浓厚的脂粉香味扑面而来,空气中带着黏糊糊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怀疑这里的人有几个裤衩不是黏黏嗒嗒的。
“姑娘,请自重!”他抬手抵挡。
迎面过来的姑娘看了看自己胸口前的手,又看了看眼前一本正经的书生。
毫无疑问,对方是个穷酸书生,直白且好色。
不过长得非常俊俏。
今天就当是做了个无本生意,自己一直虔诚礼佛呢,肉身布施也是布施啊。
只是今天有着行善思想的不止她一个,越来越多姑娘凑过来。
这一幕看的旁边的中年男人十分不爽。
“咳咳!”
“老爷,怎么了?”
立即有人凑过来询问。
“这怡红楼怎么三教九流的人都能进来,莫不是将这里当成了茅厕!”
那凑过来的龟公心中小声嘟囔着,还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不分高低贵贱,有钱就能脱裤子。
但他嘴上不能这么说。
“来者是客啊,老爷。”
“你们是开门做生意的,没钱的人万万不能让他们进来,否则玷污了姑娘们的清白之身。”
龟公:“……”
玷污?那恐怕是难了。
这里他也明白大概发生了什么事,转过头便见那背着书箱的俊俏书生被一群女子拉拉扯。
眼看他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挣脱出来,嘴里嚷道:“哎呀,我只是进来问个路,顺便讨口水喝,各位姑娘还请自重!”
那脸上,额头,脖子上全都是口红印子,看的人十分羡慕。
其他人:“……”
问路问到妓院里来了是吧?你小子还真够不小心的。
这让中年男人更加不爽。
在这个有钱才是大爷的地方,长得帅,竟然比自己还受欢迎。
如果花钱不能买特殊权利,自己这么多年来搜刮民脂民膏,不白刮了吗!
必须想办法搞他一票。
“公子,你书箱里背的是什么东西呀?怎么这么沉?”
“噢,不值一提,一些土特产罢了。”
书箱被放在地上,倒也无人在意。
谁也不相信一个看起来穷酸的书生箱子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大概是一些破烂文章,没人要的废纸罢了,擦屁股都嫌硌的慌。
“公子,你不是有问题想问吗?怎么还不开口问?”
“是啊,公子别摸了。”
在莺莺燕燕的环绕之下,谭文杰终于磕磕绊绊,吞吞吐吐的问完了自己的问题。
他也越发肯定在这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必然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多谢诸位姑娘告知,我也没什么好赠送给大家的,就给你们一些土特产吧。”
他说着转身走向自己的书箱,发现箱子完好时,表情有些意外。
没想到本地人如此淳朴,还是自己看错了他们啊。
他抬手从箱子里抓了一把。
放在桌上哗啦啦响,竟全都是金光闪闪的珠宝。
众人被珠宝反射出的光闪得眼疼。
好一个土特产!
那中年男人看到这一幕,两眼瞪得溜圆。
他现在可以确定这小子不仅无理而且很有可能偷了自家的宝库。
等确定书生从青楼离开后,中年男人立即对跟随自己的手下小声吩咐几句。
背着书箱的书生一路快步走,仿佛也察觉到自己现在身处险境,等走到了一棵柳树旁时,他一闪身钻到树后。
那几人连忙跟上,可等靠近时并未看见背着箱子的书生,只有一个青衣道人盘腿坐在地上,等几人靠近后睁开了双眼,并且用小拇指抠鼻孔。
“道士,你有没有看见一个背着箱子的书生从这里走过?”
“长什么样?”
“长得倒是挺俊俏的,大概这么高嗯……”
“阿弥陀佛!贫道是出家之人,而且几位兄台看起来又如此的凶神恶煞,一看就是为祸一方的恶人,而刚才那位公子相貌堂堂,英俊神武,贫道绝对不能助纣为虐。”
你个道士,阿弥陀佛个鬼啊!
“好你个牛鼻子,竟敢敬酒不吃吃罚酒!”领头那人抬脚,便朝着青衣道人脑袋踹去。
谁知脚掌还未触碰到对方便有一股力量轰轰的从自己脚底炸开,整个人咕噜着往后滚,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趴在了一块狗屎上。
其他人见状哇呀呀大叫着一起往前冲,但不知怎么的,他们晕头转向,像是喝醉了一般跌跌撞撞的倒在地上。
到这时他们才明白自己应该是遇到高人了。
“呸呸。”
吐出嘴里的狗屎,领头那个恶人对着谭文杰说道:“我们可不是什么坏人,而是本地知县大人的手下,刚才那个书生盗窃了我们家大人的金库,我们正忙着捉他归案呢。”
“原来如此,是贫道以貌取人了。”
“……”
这究竟是骂还是夸,怎么听着让人心里难受。
“应该是往那边跑了吧。”青衣道士小指弹了弹小指头上的鼻屎。
“快追!”
几人翻身爬起来,立即朝着前方追了过去,眼前的道士实在太过诡异,他们不想过多接触。
谭文杰望着几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逛个青楼,还能逛出仇家。”
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对啊,我是反派啊。”
自己身为反派,怎么能忍气吞声呢,那个知县老爷已经上了黑名单。
先记在账上。
……
城中人都知道,这一段时间城里又出了大事儿,也不知是谁,又惹了知县老爷不痛快,总之所有外乡人都要受到盘查。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段不大不小的趣事,城北义庄里来了一个穿着青袍的俊俏道人,据说所有死了丈夫的女人都喜欢往那里去。
还传说有人为了看他一眼,特意杀害自己丈夫,只为了能与道长多相处一段时间。
还有人传言说这里的俊俏道人能生死人肉白骨,也有人说能生孩子,能送子。
义庄内。
谭文杰摇晃着手里的浮尘,看着眼前的十几个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小乞丐。
“我当时怎么和你们说的来着?”
他摇头叹气。
“生死人肉白骨也就罢了,能不能成都是我一句话的事儿,不过我这里是义庄,能送孩子是不是有点儿过分?”
有一个年龄稍大些的小乞丐抬起头来说道:“道长,什么价位就是什么服务,而且您不懂里面的道道,这种荤素参半的消息传的才是最快的,况且说我们已经用最快的速度帮你打开知名度了,你得给钱!”
“给钱可以,不过你们还要再帮我一件事,就说这里是龙聚之地,如果有人来这里找我帮忙看风水葬老爹,祖坟能冒青烟,从此青云直上。”
“龙聚?”
“喏,看到那个水缸了吗?”谭文杰朝着旁边的破水缸努了努嘴。
乞丐们纷纷探头看去,里面有一尾缺磷断鳍的红鲤鱼,瞧着就病恹恹,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翻白肚,一命呜呼。
“我们虽然靠传播各种闲话过日子,但不代表我们没有原则。”
“每人多加二十文。”
“成交!”
“还有!”他抬手示意小乞丐们不要太过着急,“你们尽管往通天晓地方面去扯,扯的越大越好。”
小乞丐们在领了钱之后,离开义庄,各自默契地朝着自己所负责的街头奔去。
可以想象得到,接下来又是一连串的各种版本故事。
谭文杰悠然自得地坐在义庄内,他在这个世界里能停留的时间非常长,加上自己身处敌方大本营,做事绝对不能着急,要慢慢来。
“早知道带几个美女在身边了。”
这次他甩的太干净,连楚人美都没留在身边,一个人还真有点无聊。
“嗯?”
谭文杰忽然眉头一挑。
自己给樵夫留下的那枚鸡蛋好像……快要孵化了,只不过距离自己的方位有那么点远啊,而且这突如其来的印证是怎么回事儿。
发电鸡怎么还突然化形了,难道这就是自己之前疯狂堆积幸运所换来的。
【你手下“雷鸡”显化做“雷将”】
最新网址:www.mianhu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