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mianhua.la
“白石警官,我们马上过去。”毛利说完,就匆忙掛断了电话。
虽然不清楚毛利和弓长那边发生了什么,但白石感觉应该是不得了的事情毕竟那边可是有关西关东两大死神!
半个小时后,毛利等人就来到了米花署,果不其然,弓长警部也跟著一起来了。
“听说你抓到玄田了?什么情况?”弓长警部连忙问道。
白石简单將自己跟属下去咖啡厅买东西,以及遇到小兰、和叶,与玄田的事情简单跟弓长警部说了一下。
“你们刚刚那么著急也是因为那个红马”吧。”白石问道。
“是啊,还好小兰跟事务所都没有发生意外————想不到居然是她们拿到了红马————这次真是多亏了白石警部啊。”毛利看到女儿跟事务所都没事,长长舒了一口气。
“话说回来,你们是刚从发生火灾的地方过来吗?”白石皱了皱眉头,几个人身上都有很浓重的烟味儿。
“嗯,今天晚上七点半,在杯户町四丁目的诸角家,发生了火灾,而且在现场也发现了这个。”弓长警部说著,將装著红马的证物袋拿了出来:“是之前犯下连续纵火案的那傢伙做的。”
白石看著证物,发现跟小兰他们收到的吊坠的確一样,只是上面的人像已经烧没了。
“所以你们现在怀疑那个叫玄田的傢伙吗?”白石问道。
“不,现在的情况有些复杂,他只是嫌疑人之一。”说这话的是平次。
“其实今天现场的情况是————”就在平次打算说明的时候,肚子忽然咕嚕响了起来,他有些抱歉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今天忙忘了没顾上吃晚饭。”
他话音刚落,柯南跟毛利的肚子也跟著咕嚕起来。
“正好我这里还有些蛋糕,大家坐下边吃边聊吧。”白石已经告诉綾子,明天再去找她,到时再买就好了。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毛利客套起来。
白石將几人让到会议室,边吃边討论起了案情。
关於诸角家的事情要一周前说起————
那天平次接到了朋友的电话,说是杯户町有一件委託的案子自己临时去不了,想让平次帮忙跑一趟。
委託人说是发现家附近有奇怪的人影徘徊,想要让人来帮忙调查一下。
平次看了一下预约的时间,刚好那几天和叶约好要去找小兰一起,想著杯户町和米花町本来就挨著,於是欣然答应了下来。
然后在今天,平次拉著毛利————主要是柯南,按照之前约好的时间,来到了杯户町的诸角家,却在门口听到了里面的爭吵声。
诸角亮子似乎催促著什么人儘快离开,不然就要报警什么的。
为了安全起见,平次直接过来查看,结果看到委託人诸角亮子夫人,正在跟一个矮胖的西装男人交流。
“当时那个男人一直强调,自己不是为了强行推销、只是把店里经营的掛轴,茶壶等古董的目录拿过来给她参考————”平次描述著当时的事情。
“原来如此,这个人也就是我们刚刚抓到的玄田隆德咯?”白石心中瞭然。
“没错,对於他的推销,诸角亮子夫人显得很不耐烦,还说了些比较过分的话,什么沾满灰尘的破铜烂铁什么的————不过那个玄田当时脾气很好的样子,也没有生气,反而请诸角夫人,把目录和祝福財运的掛件收下,当时看起来就是个谦恭的中年小店老板。”平次回忆著说道。
不过诸角亮子当时似乎因为什么事情而烦心,表情已经相当难看,又讽刺了玄田一顿,还把他递过来的东西打落在地。
在诸角亮子明確下了逐客令之后,玄田也没有在继续纠缠下去,而是捡起了地上的目录就匆忙离开了,只是————那个钥匙掛链落在了原地。
他走之后,诸角亮子才注意到门口的平次等人。
平次说著还有些无奈————
“然后呢?”白石还没听到,这位诸角夫人,委託侦探究竟是要做什么。
“然后————她自己只是有些神经质,其实没什么事情。”平次说著两手一摊。
“明明都已经严重到,要委託侦探调查的程度了,忽然又改口了吗————”白石若有所思。
平次也附和道:“说的就是,而且那个阿姨当时说话的时候,眼神也一直飘忽不定,就像是著急要赶我们走一样!”
旋即毛利嘆了口气道:“不过毕竟是人家的事情,就算有问题,不想委託,我们也只能先离开了————谁知道————”
再次见面的时候,诸角亮子已经是焦尸了。
“所以————你们发现诸角家起火之后,就怀疑之前的玄田?”白石古怪地看著他们。
这逻辑不对!
诸角亮子明明是有事情隱瞒的样子,换而言之,诸角这时应该知道自己卷进了什么麻烦的事情里,而这件事情,与偶然来访的玄田,没有任何关係。
要怀疑的话,不如先怀疑她本身的社交情况,而不是因为一场口角都算不上的矛盾,而怀疑那个玄田。
“不,其实当时我们还发现了两个可疑的人,当时没有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发现一名风水师,还有那个阿姨的姐姐,刚好也去了她家————
“对那个风水师,那个阿姨很尊重的样子,似乎很相信这些,而她姐姐应该是去借钱的,被她呵斥了一顿就愤愤地离开了。”平次说道。
“也就是说,那个姐姐”其实也有动机咯?”白石闻言瞭然。
“还不止。”平次信誓旦旦地说道。
见白石露出探寻的眼神,平次继续说道:“之后我们还是觉得不对劲,就在附近逗留了一段时间,结果发现————两个小时过去,那个风水师都没出来,於是我和柯南绕到院子里查看,结果发现那个风水师正在屋內翻箱倒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白石:————
白石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到刚刚有人向他自首“非法侵入”的事情。
“那么被信任的风水师,很容易从人手里拿到钱,不可能还要亲自去偷吧?
“白石理所当然地问道。
“没错,之后诸角亮子推门而入,笑眯眯地盯著那个风水师吗,並且告诉他————证明他们之间有那什么关係的录影带,早就藏在隱蔽的地方了,还声称要威胁那个风水师和太太离婚。”平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白石:————
好傢伙,这个女人约了死神上门,之后不仅没有僱佣,还自己把三个嫌疑人选项都凑齐了?
这可真是————
“不过这样的话,姐姐”和风水师”的可疑程度,完全不是玄田能比的吧?尤其是那个风水师,纵火也附和他销毁证据的目的。”白石分析道。
“问题是那个玄田,在我们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他鬼鬼祟祟地出现在诸角家外面,还逗留了一会儿,好像在观察房屋结构的样子。”平次纠正道。
再等一段时间之后,平次等人就看到,诸角先生回家,又过了一阵儿,诸角和那个风水师一起出来,两人还有说有笑的——原来他们还是大学同学。”
“之后小兰她们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准备好晚饭了,催著我们赶紧回去,所以我们就打算先回去。
“不过在回去的路上,我们迎面遇到了消防车,觉得不放心就想回去看看,结果就看到诸角太太的家,被大火吞噬,诸角太太也死在了里面。”平次说著摇了摇头。
“当时我们也很遗憾,如果一直在那儿监视的话,应该就不会发生那种事了。”平次的语气十分惋惜。
“不过还有一点很奇怪呢。”柯南这会儿搭腔道:“诸角先生和那个风水师,明明出去喝酒了,但是火灾发生的时候很快就赶了回来。”
“是啊————这一点我觉得也很奇怪,虽然有可能说是谁打电话给他们报信,但回来得確实太快了。”平次附和道,语气中明显在怀疑这两个人有鬼。
“那第一目击者呢,这么大的火灾,应该有第一目击者吧。”白石继续问道。
“这个吗————”平次面露难色:”我们赶去的时候周围確实聚了不少人,但是第一目击者好像是个小孩,一直在跟妈妈说带来灾难的红马来了。
“那个小孩就住在诸角宅右侧隔壁的房子里,我们问他的时候,他说是客厅关灯看电视的时候,外面忽然变得特別亮,然后就看到窗帘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马的影子,然后我跟柯南立刻衝到诸角宅里,发现窗户的缝隙里卡著一只红马“”
。
白石看了看证物袋里的赤兔—一这东西要在隔壁窗帘上,映出一匹巨大的马,那这起火点角度可颇为刁钻————
听到平次的发言,一旁的弓长警部感觉血压都上来了:“什么?你们在火没扑灭的时候就衝进去了?真是胡来,你们知道这有多危险吗!”他是刚刚才知道,这红马是怎么来的。
“我们也是办案心切————”平次直接怂了。
“喂,毛利,你算是他们的临时监护人吧?怎么能这么不作为让孩子们乱来呢!”弓长警部对著毛利怒斥道。
毛利以前当刑警的时候,也在弓长手下呆过,弓长当然可以训斥他。
“我————抱歉。”毛利耷拉下脑袋,心里暗自叫屈。
我能管住他们俩吗?別说是平次,哪怕是柯南,我的铁拳也就只能生效三分钟————
而且要说监护人————你怎么不找平次的亲生监护人去说?
“好了,言归正传,之后你们又发现什么东西了吗?”白石將话题切了回来o
“我们通过小朋友提供的线索,確定了火灾发生的时间大概是晚上的七点三十分,纵火犯应该是在火刚燃起来之后,將红马的掛件卡在窗户里的。”平次回答道。
“大火扑灭后,之后我们的人员跟火警详细地检查了现场,確认起火点是房子右侧的小房间,就在塞著红马雕像窗户旁的置物门附近,我们还在地板上发现了灯油洒落的痕跡。
“根据我们猜测,凶手可能是从窗外將灯油倒进来,在纵火点燃的房子吧。”弓长警部说著,忽然朝著毛利三人露出了怨念的表情。
“本来我们在那附近发现了好多杂乱的鞋印,觉得只要採集分析,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凶手的,结果毛利这傢伙说,他们的鞋印也混在里面了,真是给人添麻烦啊!”
被提及的三人,心虚的避开目光,不敢跟弓长警部对视。
“也就是说,除了那个玄田之外,嫌疑人至少还有三个————不在场证明都確认了吧?”白石再次將话题转回来。
除了风水师曾我操夫和占下师妹妹权藤系子之外,当然还要加上死者的丈夫诸角明。
且不说“老婆死了查老公,老公死了查老婆”本来就是常態,尤其是这个诸角明,现在脑袋上还有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嫌疑倍增!
“嗯,男主人诸角明,和风水师曾我操夫,在火灾前后一直在一起喝酒,互相做了证明,而且也有酒馆的人记得他们。”毛利翻了翻小本本之后说道。
单单是互相作证,还要考虑是不是他们俩暗通款项,不过酒馆老板和客人也有印象,基本可以作为確实的“不在场证明”。
“至於受害者的姐姐权藤系子,是在米花大厦摆摊做占卜师,之前我们也去找了她一趟,当时她还没有下班————根据跟她一起摆摊的占卜师的证词,案发当时,权藤一直都在摊位上,並没有离开过。”毛利继续说道。
这样看来,这三个有动机的人,不在场证明还是很扎实的。
“那个阿姨得知妹妹死讯时候,还表现得非常惊讶、满脸悲伤的样子,一直念叨著什么亮子好傻”、明明警告过她最近有火光之灾”之类的,又说父母已经离开了自己,怎么现在妹妹也离自己而去的话。”平次说著打了个哆嗦。
如果他们之前没有目睹过姐妹两个爭吵的画面,或许还会感嘆姐妹情深,不过现在看来,权藤的行为都是故意给这些外人演戏罢了。
最新网址:www.mianhu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