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mianhua.la
女人啊,这辈子最大的坎儿,就是婚姻和孩子,原生家庭也算一个。
这三样,其中有一样乐观,整个人生就幸福不起来。
姜鱼的原生家庭很好,目前没孩子,最大的不幸就是婚姻。
可就这一个不幸,埋葬了她所有的幸福。
唐暖宁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眼睛里还全是光,一看就是被爱包围着的小公主。
现在再看她,眼睛里没了光,笑容也不如以前灿烂,少了一些感染力。
整个人安静了不少,不活泼了。
这就是她自己非要要的婚姻,唉……
不过,唐暖宁也理解她。
爱情袭来时,谁还能保持清醒?
又有几个能独善其身?
不是所有人都糊涂,只是无力抵抗爱情的魔力罢了。
唐暖宁暗暗叹了口气,柔声说,
“熬夜伤身,宋修远都奔四的人了,是应该注意,还当自己是年轻小伙子呢,回头我们一起说说他。”
姜鱼笑笑,“嗯!”
南晚也听出了刚才姜鱼话里的意思,可宋修远不爱姜鱼这件事,谁也没招。
更没理由去谴责宋修远!
感情的事本来就不能把控,不是想爱就爱,想不爱就不爱的。
更何况他们两人的婚姻,不是人家宋修远硬塞的,是姜鱼非要的!
南晚问,“宋修远没欺负你吧?”
她说的欺负,不是爱不爱的问题,毕竟不爱不算错。
姜鱼摇头,
“没有,他对我挺好的,吃的用的都依着我,对我也很关心,我们算是……相敬如宾。”
南晚无奈,安慰道,
“相敬如宾的日子是少了些情趣,但其实还好,不算最差。”
大家私下里都说,婚后相敬如宾,乏味,不如分开。
可对于姜鱼来说,宋修远对她能做到相敬如宾,就算不错了。
宋修远的爱她强求不来,却又是她非要跟宋修远在一起的,没有被苛责冷待,已经算幸运。
姜鱼明白,点点头说,
“我对现在的生活挺满意的。”
南晚说:“日子是自己的,满意就行,可以从生活中给自己找点乐子。”
姜鱼又点点头,“嗯。”
……
院子里,薄宴沉和贺景城几人在聊天。
宋修远突然扯到了周武。
“薄总,周武是你兄弟吗?”
薄宴沉反问,“怎么了?”
宋修远说:“我们在边城考古时,跟一个挖矿的队伍有些摩擦,后来听说那个矿区的负责人叫周武,是薄氏集团的人。”
周武的确是薄宴沉的人。
他跟周生周影一样,都是自己人。
当年还没摆脱薄家的束缚前,薄宴沉四处开发项目,矿业是其中之一。
周武先是在国外待了几年,后来又去了边城。
他已经在边城待很多年了。
薄宴沉扭头看向周影,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周武是周影带出来的人,跟周影关系最好,平时有事儿他都会跟周影说。
周影摇摇头,表示这件事周武没跟他说。
薄宴沉疑惑,跟国家的考古队起冲突了,不算小事儿,小武为什么不说?
如果当时周影有事,他没联系上周影,那也应该联系周生,或者直接联系他。
这事儿没提,有点问题。
薄宴沉收回思绪,问宋修远,“你们闹不愉快了?”
宋修远摇摇头,
“没有,你们的矿区距离古墓,还有一段距离。”
“但我们那个考古项目有保密性,所以起初,是想让他们先停工的。”
“但矿区的人反应很强烈,不同意。”
“他们说的话在理,他们是在工作,延误了工期谁负责?”
“而且市场是变着的,万一半年后,他们挖出来得东西不值钱了怎么办?”
“后来,我们的负责人就跟矿区商议,不封项目,只封两条路,这样既保证了考古的私密性,也不耽误矿区工作。”
“矿区那边暂时同意了,说是等负责人回去后,再签协议。”
“目前虽然协议还没签,但双方都在正常工作,没起过冲突。”
薄宴沉疑惑,“小武不在那边吗?”
宋修远说:“好像不在,矿区的人一直说他还没回边城。”
薄宴沉闻言眼角闪过一抹异样,又扭头看了一眼周影。
周影会意,拿着手机去了一旁。
薄宴沉又问,“现在进展都顺利吗?”
宋修远点头,“顺利,两边互不影响。”
薄宴沉点点头,
“再有问题你直接联系我,我跟小武沟通。”
宋修远说:“我是技术人员,这事儿轮不到我说话,我就是突然想到了他,跟你随便聊聊。”
薄宴沉点头,“我知道,你们要在那边待多久?”
宋修远长出一口气,
“估计一年半载走不了,之前以为半年就能搞定,现在越往里面挖,发现的问题越多,半年时间肯定不够。”
薄宴沉问,“矿区会受影响吗?”
宋修远摇头,“不会,墓室到不了那个地方。”
薄宴沉说:“有问题就随时联系我。”
宋修远温声,“好。”
过了会儿,大家支炉子,升火烤肉。
宋修远去帮忙了,周影才走到薄宴沉身边说,
“联系上小武了,的确有这事儿。”
“小武说考古队刚去时,他去其他地方考察了,不在边城。”
“后来没过几天,他就回去了,之所以撒谎说自己不在边城,是担心考古队发现负责人回去了,又找事。”
薄宴沉问,“这事儿怎么没打电话说说?”
周影说:“小武说他跟我联系了,没联系上,后来考古队又要求保密,而且他觉得也不算大事,就没再联系我们。”
薄宴沉微微蹙眉,明显对小武这个说法不满意。
“都牵扯到国家项目了,还算小事?小武是不是有点飘了?在外面待久了,分不清大小王了?”
薄宴沉向来拎的清,自己有钱不假,但要想生意顺遂,肯定不能跟国家对着干。
当自己的生意跟国家大事有冲突时,肯定要顾大局。
这是他在认识唐暖宁和爷爷奶奶之前,就琢磨出来的生存之道。
周影说:“晚点我跟他说说。”
薄宴沉‘嗯’了一声,“小武在那边还好吗?”
周影说:“没听他说不好。”
薄宴沉沉默了一会儿,“有机会时绕到边城看看他。”
周影点头,“好。”
薄宴沉也没多想,这事儿就翻篇了。
傍晚时分,小野和糖糖放学回来,直接来了壹号公馆,家里更热闹了。
一群人闹腾到很晚才散场。
第二天,大家睡到中午才起。
唐暖宁要给大宝深宝张罗午饭,两个小暖男心疼自己亲妈,就说想去津平饭店吃。
于是,一家六口的午饭是在津平饭店解决的。
吃过午饭回到家,唐暖宁开始给大宝深宝收拾东西。
新买的衣服鞋子和零食,每人都有几大包。
大宝深宝看着唐暖宁给他们买的新袜子,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很心酸。
妈咪不想跟他们分开,他们也不想离开妈咪。
可是爹地说了,分开是成长的代价。
他们需要成长,因为只有长大了,变强了,才能更好的保护妈咪!
分开总是悲伤的,唐暖宁和乔清书红了眼眶,大宝和深宝也强装淡定,笑着挥手道别。
可车门一关,两个小家伙就开始掉眼泪。
薄宴沉坐在一旁,安静递纸巾,“……”
把两个孩子各自送到学校,薄宴沉去了杨家。
他突然到访,杨老很意外,
“宴沉,你来怎么不提前打声招呼啊?宁儿呢?”
薄宴沉说:“她在津城陪爸妈,我自己过来的。”
杨老问,“有事儿?”
薄宴沉欲言又止,“……”
沉默了一会儿,他刚要开口,杨国安和杨国承一起进来了。
两人今天刚巧在家,听闻薄宴沉来了,就来老爷子院子里打声招呼。
“爷爷,听说宴沉来了,我们过来看看。”
薄宴沉起身,下意识多看了杨国承一眼,
“冒然拜访,打搅了。”
杨国安笑着说:
“宴沉客气了,爷爷看你跟看亲重孙一样,巴不得你能天天来呢。”
杨国承也笑着说:
“我每次回来看爷爷,他老人家都得拉着我,说半天你的事儿,说完你说唐暖宁,说完唐暖宁说孩子们,挨个夸。”
薄宴沉不动声色的跟着笑笑,
“承蒙杨老厚爱。”
杨老招呼两个孙子坐下,杨国承问,
“最近宗湛跟你们联系了吗?”
薄宴沉说:“中午还在开视频。”
杨国承又问,“凯志也跟他在一起?”
薄宴沉点头,“嗯,看见他了。”
杨国承说:“凯志是个皮孩子,平时怕我跟他爸批评他,电话都不敢跟我们打,只跟他妈和奶奶联系。”
薄宴沉说:“不用挂念,他在学校一切都好。”
杨国承笑道,
“多亏了宗湛带他,爷爷说宗湛一身正气,凯志跟他一起长大,肯定不会长歪。”
“宴沉对宗湛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吗?我看那孩子也是从军的料儿。”
薄宴沉说:
“暂时没想法,我们没打算现在就给他铺路,先让他自由成长。”
杨国承问,“他想去当兵吗?”
薄宴沉说:“估计不会,二宝向往自由,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
杨老说:
“你们要向宴沉和唐暖宁学习,不要限制孩子那么多,虽然父爱子就要为其计长远,可也不能盲目安排,还是要尊重孩子自身的喜好。”
杨国承和杨国安一起点头,态度很好,
“爷爷说的是。”
几人在屋里闲聊了会儿,杨老先打发走了杨国承,
“国承,你先去忙你的吧,我跟老大陪宴沉聊些私密话。”
杨国承闻言立马起身,没有不高兴,也不多打听,一脸温和,
“好,宴沉,你陪爷爷聊,有机会我们再聚,凯志那边你费心了,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别客气。”
薄宴沉起身,“……嗯。”
杨国承又看向老爷子和杨国安,道别离开了。
杨国承走后,杨老问薄宴沉,
“宴沉,我看你心事重重的,是不是山里出什么事了?”
最新网址:www.mianhua.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