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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卫军对视游移不定,姚太师不悦上前,林宴清紧随其后暗自打量着楚承恩。
“可要老夫拿先帝令牌,亲自去请示皇后娘娘?”
禁卫军不敢应声,放下手默许楚承恩将棋盘交给林锦安。
“谢过小殿下。”
听得林锦安道谢,楚承恩眼神发亮,心底像喝了蜜般,为自己能帮上忙开怀。
姚太师疼惜的瞧了眼小孙儿,又不悦扫视两个碍眼的护卫:
“棋既然是殿下的,老臣身为殿下夫子,还从未与殿下对弈过,今日正好空闲,殿下可有意手谈一局?”
未等楚承恩应下,禁卫军硬着头皮拱手相求:
“太师,莫要为难卑职……”
姚太师连番被扫兴,愤然拿出令牌,就要往出闯:
“老夫受陛下指派,担任小殿下夫子,教学生对弈,尔等再三阻拦,老夫倒是要去问问皇后娘娘,老夫犯了哪条国法!”
其他老臣见状,也纷纷起身上前。
禁卫军瞧见先帝令牌,利索跪下行礼,上一个不尊此令的禁卫军,姚太师可没手软。
“太师息怒,卑职无意为难,可否待卑职询问过皇后娘娘?”
见姚太师收回跨出门槛的一只脚,禁卫军立刻起身飞奔出去,不一会领着皇后的懿旨回禀:
“皇后娘娘说,太师乃两朝元老,下棋不必阻拦。只是齐王殿下和小殿下……”
林锦安进屋搬了把椅子放在门外,又搬来书案架在门槛上:
“以门为界,内不出,外不入,如此也能不让二位为难。”
见禁卫军默许,林锦安又搬来椅子放在姚太师身后。
姚太师满意林锦安的机灵,笑着坐下:
“待我同小殿下对弈完,就和你下,你妹妹可是弈中仙手,想来你也不会差。”
听到妹妹被夸赞,林锦安与有荣焉,笑意带上实质:
“那怕是要让太师失望了,晚辈与妹妹对弈,也少有赢棋。”
听着两人说笑,楚承恩忐忑落座,上次见过林锦颜后,他向玉璧和内侍打听过姚太师。
年轻时,可是名动天下的才子,六艺无一不精。
母妃都嫌弃他是臭棋篓子,怎么下嘛:
“我…下的不好……”
林宴清慈爱宽慰:
“小殿下别怕,学之一字,本就是循序渐进的东西。想赢,得先学会输。
这天下能赢太师的,屈指可数。与太师对弈,定会受益匪浅。
我等老臣,皆败给过姚太师,殿下不必忧心。”
楚承恩点点头,紧张散去不少,听从姚太师示意,深吸口气拿出黑子率先落下。
其他老臣,皆为被软禁忧心忡忡,瞧着这几位闲情逸致,也不免受到感染,眉头舒展些许。
唯独赵阁老,无心观棋,回屋落座,愣愣出神。
姚太师从容落子:
“宴清正是越老越刁滑,此言听着像夸我,实则是夸颜丫头吧?她可是赢过我一局。”
其他老臣面露惊讶,询问林宴清真假,秦贤朗笑:
“老夫当日在场亲眼所见,真的不能再真。”
林宴清如实回话:“颜儿是仗着晚辈身份,让太师留手了。”
“就算如此,能让太师留手,也不是凡俗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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