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mianhua.la
隽颢看着那抹气鼓鼓的背影,低低地抵唇闷笑。迈开腿,几步追了上去,结实的手臂强势地揽住小枫纤腰,轻而易举地将那团温软拉回自己怀中。
「宝贝,我是说真的。」隽颢凑到小枫耳边,语气诚恳,「补偿你没看够,我们再去『坐』一次!」
小枫猛地转头,杏眼圆瞪,嗔怪的模样里还藏着未散的羞红:「再『做』一次!?你不得又……」
这话一出,隽颢先是一愣,终于听出了端倪,忍不住笑喷出来,「宝贝,你小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啊?」隽颢肩膀剧烈抖动着。「我说的是Take another ride……是坐摩天轮的坐,不是你想的那个做,你这是想哪去了?」
小枫整个人僵住了,惊觉是自己「想入非非」后,脸颊瞬间烧红起来,「还不都怪你!谁叫你刚才……才害我想歪……」小枫羞得语无伦次,忙不迭地挣脱开他,跑远去。
「宝贝,你慢点跑!」隽颢收起戏谑的笑意,快步跟在身后,「宝贝,你刚刚才做过,别跑这么快,会不舒服的……」这本是句贴心的话,可落入小枫耳中,简直像是在昭告天下刚刚羞耻至极的活塞运动。
小枫惊慌地环视四周人潮,羞愤欲死,恨不得原地消失。「你住口!不准说!不准再提刚刚的事……」他摀紧烧红的耳朵,拼命往前跑,只想把刚刚做过的事和身后的人都远远甩开。
隽颢看着慌不择路的小小身影,无奈又觉得可爱,只得放慢脚步跟在后头,嘴上还不忘柔声叮咛:「跑慢点,我不追了,别摔着,等等我……」
两人来到特拉法加广场,入眼便是那棵巍峨耸立的巨大圣诞树。树上点缀着璀璨如星点的灯饰,在冬夜的寒风中摇曳生辉,美得令人屏息。
跑在前头的小枫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抬眼望着满树的流光,思绪忽然飘回了两个月前——那时他和隽颢一同参加慈善募款,拍下一对精致的水晶娃娃。那对娃娃想必现在已经经过大主教的加持,静静地摆放在教堂的圣诞树顶端了吧。
小枫仰着头,眼底映着星火般的灯光,心头一片温热。或许,正是因为有了那份冥冥之中的庇佑,他才能在歹徒的威胁下惊险脱困,最终跨越生死的鸿沟,有惊无险地与布布重聚。他微微合十双手,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感激——心底默默感谢天主,让他还能活着见到布布。
「宝贝,看这么入神?帮你拍张照纪念?」隽颢此时已迈着从容的步伐跟了上来,眼底噙着笑意。
还憋着几分气的小枫闻声回头,对他皱了皱鼻子,故意摆着余怒未消的模样,转身又小跑着躲开去。
虽然他深爱布布,也会贪恋两人肌肤相亲时的温存,但这男人近来简直愈发肆无忌惮了!连透明的摩天轮车厢都不放过……一想到刚才在那上面情难自禁的呻吟,小枫的脸颊便滚烫得厉害。
他在心底一遍遍警告自己,下不为例,绝对不能再让大色狼得逞了。
此时,悠扬小提琴声从远处传来。广场一隅,正进行着圣诞慈善募款,一位演奏家正拉着悠扬的圣诞小提琴曲,旋律温柔又疗愈,在晚风里轻轻漾开。
小枫缓步走上前,在募款箱里投入了钱币,静静站在一旁欣赏。
隽颢悄悄凑了过来,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感受着冬夜里的乐音。小枫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一起聆听。待一曲终了,掌声轻起,他轻轻扯了扯男人的袖口,在隽颢体贴地弯下身子时,小枫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布布的小提琴演奏比他还好听呢。」
隽颢意外他这样说,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眼底藏着笑意,嘴上却嘴硬:「少给我灌迷汤,我可不想加入你们这些音痴的行列。」
小枫闻言只是微笑不语。在两人分离的那些日子里,每到夜深人静时,他总会独自弹奏起那首两人在募款餐会上合奏的曲子。那是布布第一次在他眼前展现音乐才华,那是刻骨铭心的一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他曾无数次许愿,若能重逢,一定要再跟布布合奏一次,那是他心底最殷切的期盼。
「唉……」小枫忽然轻轻叹息了一声,眉眼间染上几分失落。
隽颢侧目看了他一眼,眸光里带着些许疑惑。
小枫抬眼望着远处的灯火,轻声道:「那首合奏的曲子,已经捐赠出去了,以后,我们再也不能在公开场合演奏了。」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遗憾。当初捐赠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布布会和他合奏,现在他舍不得把那首曲子捐赠。
「谁说不能?」隽颢挑了挑眉,语气笃定的说,「忘了跟你说,之前我救起的那个小孩,他爸爸为了感谢我们,宴会后又把那首曲子赎了回来,还给我了。」
这话如同一束光,瞬间点亮了小枫的眼眸。他猛地抬眼看向隽颢,眼底的失落尽数散去,只剩亮晶晶的喜悦,像个收到心爱糖果的孩子。
隽颢没察觉到小枫心底关于合奏的缱绻期待,目光望向不远处人声鼎沸的市集。揉了揉身侧的小枫,柔声提议:「去那边吃点东西吧,出来这么久,你该饿了。」
小枫顺着他指尖的方向望去,只见各式摊位沿街排开,一眼望不到头,暖黄的灯串绕着摊位缠了一圈又一圈,攒动的人潮在摊位间穿梭,笑语声混着食物的香气飘过来。
自从来到异国他乡,小枫许久未见到这般热闹的市集,眼睛瞬间放亮,拽着隽颢一头扎进了人潮涌动的摊位间。
从没逛过市集,万事都有助理代劳的隽颢,倒也觉得新鲜有趣,任由小枫拉着自己在人潮里穿梭。看他踮着脚东摸摸西看看,玻璃珠手串、毛绒娃娃吊饰、彩绘小徽章,什么小玩意儿都能勾起他的兴趣,指尖捏着这个瞧两眼,又拿起那个晃一晃,眉眼间满是雀跃。
夜风渐冷,隽颢看身旁有个卖热饮的摊位正冒着氤氲的热气,排队的人手一只色彩缤纷的陶土马克杯,便也要了一杯。
「这是热苹果酒。」摊商一边将热腾腾的液体倒入限定杯中,暖融融的果香飘得老远。
小枫刚挑完饰品回头,一眼就盯上了那杯热饮,凑过来正要伸手试喝,却被摊主笑着拦住:「Hey, boy! 未成年可不能喝酒,这杯是给这位先生的。」
隽颢闻言低笑出声,端着马克杯在小枫面前轻轻晃了晃,故意抿了一大口,还眯着眼睛装作回味无穷的模样,挑眉睨着他。小枫气鼓鼓地瞪他一眼,懒得理这故意显摆的家伙,对着他做了个鬼脸,转身就往前面的摊位走。
「别气,逗你的。」隽颢快步追上去,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回身前,趁小枫不备,低头便将口中带着苹果甜香与肉桂气息的温热酒液,大胆地渡了过去。
那带着果香与微醺的温热液体滑进喉咙,猝不及防的亲密举动让小枫吓了一跳,在熙来攘往的大街上,他羞得连脖子都红了,推开隽颢便掩面逃开。
跑着跑着,小枫的目光突然被一旁的德式香肠摊勾住,滋滋冒油的香肠在铁板上烤得焦香,摊主淋上酸甜的酱汁,香气直钻鼻腔。他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立刻快步跑过去,冲着摊主喊了一声:「老板,我要一份!」
隽颢跟在身后,看着摊主熟练地掰开松软的全麦面包,夹上烤得外焦里嫩的香肠,挤上酱汁又撒了一把碎芝士,动作一气呵成,腹中竟也莫名升起一阵饥饿感。
当摊商将热气腾腾的香肠堡递到小枫手里时,隽颢忍不住皱了皱眉,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你就买了一份?」
小枫把香肠堡捧在手里,凑到鼻尖闻了闻,笑得眉眼弯弯:「布布,一份就够啦!外面摊贩的东西,我怕没餐馆干净,你的胃哪里受得了。我先试吃一口,没问题的话再给你吃。」
隽颢听着觉得颇有道理,便点了点头由着他去。从小肠胃就娇气,外面的食物不够新鲜,很容易闹肚子。于是他站在一旁,等着他试吃后的评价。趁小枫低头啃香肠的空档,凭着身高优势往四周眺望,盘算着待会去哪家高级餐厅补一顿正式的晚餐。
可当他回过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傻眼——
只见小枫手上的香肠堡竟然已经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小截尾端孤零零地露在面包外面。趁隽颢还没反应过来,小枫眼疾手快地将最后一口也塞进嘴里,两颊鼓得像只偷食的松鼠。
他一边大口咀嚼,一边对着隽颢笑得前仰后合,甚至还调皮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酱汁,对着隽颢比了一个「吃光光」的手势,转身就笑着跑开,跑几步还回头冲他吐了吐舌头,一脸得意的模样。
这会儿,隽颢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这小家伙哪里是替他试吃,根本就是故意恶作剧,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他留一口!
「好家伙,敢耍我?」隽颢看着那道灵活钻入人群的身影,笑骂一声,随即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隽颢长腿一跨,不费吹灰之力就追上了那只落荒而逃的小松鼠,直接从后方将人拦腰捞起。他深知小枫怕痒,故意使坏地挠他软乎乎的肚子,笑骂:「胆子肥了?敢耍我?」
「哈哈哈哈!不要…摸…哇哈哈哈……」小枫痒得缩成一团,连连求饶。
「我看看,我的香肠堡吃到哪去了,这小腹怎么扁塌塌的。」
「哈哈哈哈!大爷饶了我!饶了我!」小枫被挠得浑身发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挣扎不开,只能举白旗投降:「哈哈哈……好嘛好嘛!布布我错了!我买肉馅饼跟你赔罪!!」为了平息大狐狸的怒火,他赶紧拉着隽颢跑到一旁的肉馅饼摊位,诚意十足地买了两颗刚出炉、还冒着烫热白烟的馅饼。
摊主很快把热乎乎的肉馅饼递了过来,外皮金黄酥脆,还冒着热气。隽颢正低头从钱包里掏大钞,指尖刚捏出钞票,还没等摊主找零,就瞥见身旁的小枫像只偷食的小松鼠,踮着脚凑到饼前,张嘴就咬了一大口,左边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嚼了两口还不忘把另一颗也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笑出声,转身就往人堆里跑。
跑了两步,他还回头冲隽颢挥了挥手,手里举着咬了一小半的肉饼,故意晃了晃,一脸得意地示威——合着这两颗饼,还是没打算分他一口。
隽颢在小枫看不到的那面,勾起了嘴角,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接过摊主找的零钱揣进兜里,迈开长腿追了上去。仗着体型与力量的绝对优势,没跑多远,就把慌不择路的小枫壁咚在角落。
「我看你这回往哪跑。」隽颢微微俯身,眼神暗火流转。就在两人鼻尖几乎相抵的距离下,他不仅没有用手去接,反而直接用唇齿截住了小枫唇边那半块还带着热气的肉馅饼。
周遭是圣诞市集沸腾的人潮与乐音,可在这方寸之间,小枫却只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他看着隽颢近在咫尺、浓密且带有侵略性的睫毛,感受着对方温热的额头抵着自己。
隽颢就这么维持着几乎要吻上他的距离,慢条斯理且优雅地,将那半截带有小枫体温的馅饼咽了下去。两瓣好看的薄唇在街灯下泛着诱人的水光,咀嚼的动作成熟而迷人,看得小枫一阵发傻。他心底忍不住吶喊:为什么这男人连吃个馅饼都能吃得像是在拍美食广告?
就在小枫看着那抹唇瓣发愣之际,隽颢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戏谑,突然毫无预警地低头,在他那沾着一点点碎屑的唇上用力印下一吻。
「味道不错。」隽颢退开些许,指腹暧昧地揩过小枫的嘴角,声音沙哑且满足,「不过,还是你比较甜。」小枫这才如梦初醒,想到自己竟然不满足这蜻蜓点水,让他羞得无地自容,脸颊滚烫。
小枫还意犹未尽地想往市集深处逛,可两人出来疯玩了一整天,他大病初愈的身子本就孱弱,这般跑跑跳跳折腾一路,早已扛不住。
隽颢敏锐地察觉他精神渐渐蔫了下去,不容置疑地提议回家,随即拨通电话让司机将车开过来。「宝贝,我们先回家。」
没等小枫反驳,隽颢已经搂着他往市集出口走。车子很快抵达,刚坐进温暖的车厢,隽颢便将小枫拉进怀里,利落脱下自己的羊绒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在小枫身上。
他眉头微蹙,急切地覆上小枫的额头,掌心摩挲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没有温度计,单凭触感根本没法判断他有没有发烧,可那肉眼可见的萎靡,实在让人心焦。
小枫顺势蜷坐在他腿上,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腰,贴在他温热的胸口,抬眼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恳求:「布布,好不容易能出来玩一次,我还不想回去……现在才六点,时间还早呢……布布,我们再逛一会儿好不好?」
「不行。」隽颢断然拒绝,语气严厉却藏不住疼惜,「你这病才刚好一点,万一又烧起来怎么办?」
可小枫这回执拗得很,任凭隽颢怎么劝说,就是不肯回家。
隽颢深知这小家伙平日乖巧,病起来却最是磨人,他怕小枫为了能继续玩,强撑着装没事,索性翻出江树仁给的药,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唇边。
「先把药吃了。」
小枫看着那几颗药丸,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孩子气地将脸埋进隽颢温热的胸膛,闷声耍赖:「不吃……吃了就睡着了,我不吃药。」
隽颢看着怀里不肯妥协的小家伙,真是打不得也骂不得,只能使出杀手锏。他故意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吓唬的意味:「不吃?看来你是屁屁不疼了。要是真烧起来,回头医生给你打针的时候,我可不会帮你求情。」
这话一出,小枫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他又趁热打铁,「你想想,这几天你已经挨了那么多针了,要是再发烧,啧啧……我看你往后几天都不用坐了,光是想都觉得疼。」
小枫吓呆了,缓缓抬起头时,嘴唇被咬得通红,眼眶也瞬间泛起水汽,湿漉漉地望着隽颢,那模样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转,像是在威胁他:不答应,我就哭倒长城给你看。
隽颢最吃他这一套,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眶、欲滴未滴的泪水,方才硬起来的心瞬间就软了,哪还狠得下心再逼迫。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拭去小枫眼尾的湿意,终究是败下阵来,妥协道:
「好好好,怕了你了。我们不回家,行了吧?」见小枫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他又补充了条件,「但你得听话,把药吃了,然后在车里睡一觉。等你醒来,要是体温正常、有力气了,再带你去玩,好不好?」
小枫立刻抬眼,声音带着未散的哭腔,小心翼翼地确认:「那你不能食言……不能趁我睡着,就偷偷叫司机开回家。」
隽颢气得发笑,伸手轻轻捏了捏他翘挺的鼻尖,语气里满是宠溺的无奈:「你这家伙,总有一天会被你害死。」
听到了保证,小枫这才破涕为笑。他知道布布这话一出,肯定不会食言了。这才就着隽颢的手,乖乖地将药服下,随后像寻找避风港似地钻回那个充满安全感的怀抱,在车辆平稳的行进声中,沉沉地睡去。
隽颢吩咐司机将车开到一处临岸的停车场,推开车窗便能远眺泰晤士河的粼粼波光与不远处横跨河面的大桥,夜色里的灯火洒在水面上,温柔又静谧。他让司机先去附近吃点东西休息,不必着急回来,而后关上车窗,将车厢里的暖气调得更适宜些。
连日来寸步不离地照顾小枫,他早已身心俱疲,此刻紧绷的神经一松,靠着座椅,将怀里熟睡的小家伙拢了拢,自己也不支地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隽颢在暖意中缓缓睁眼,刚动了动指尖,便对上一双清亮又温柔的眸子——小枫不知何时醒了,正安安静静地趴在他怀里,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隽颢心头一软,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醒了?怎么不叫醒我?」
小枫轻轻摇了摇头,抬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眼下的乌青,语气软得像棉花:「布布看起来好累……都是为了照顾我,害你都没好好休息。」他眼底满是心疼,方才看着隽颢熟睡时紧蹙的眉峰,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扰了他。
隽颢修长的手掌捧起那张消瘦不少的小脸,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脸颊,眼神温柔地注视着他:「只要你好好的,不再闹病就好。」
他俯身,在小枫光洁的眉心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满满的宠溺与珍视。他轻轻捏了捏这麻烦精:「现在精神好些了吗?还想去哪玩?」
这下,换小枫犹豫了。他看着隽颢眼底未散的疲惫,心里越发舍不得,刚才那种想疯玩的兴致早已散了大半,他舍不得再让这男人为了陪他而强撑。
隽颢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心思,长臂一揽,将他抱得更紧些,随口道:「好了,不纠结了。我饿了,咱们先找个餐厅吃点东西吧。」
「饿了?」听到「饿」这个字,原本还在纠结的小枫像是被烫着了一般,猛地坐直身子,神情瞬间变得焦虑而懊恼:「都怪我!刚才在市集,我把香肠和肉饼都吃光了,布布你几乎什么都没吃……」
他越说越急,小手下意识抓住隽颢的手腕,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布布,你现在是不是胃痛了?是不是很难受?」他这才想起,布布的娇胃最忌讳空腹。刚才自己只顾着恶作剧,竟然全忘了。
「没事,你别急。」隽颢看他那副着急的样子,忙伸手揉了揉那头略显凌乱的软发,「只是有点饿,没你想得那么夸张。我们赶紧找家店吃点东西就行了,嗯?」
隽颢沉稳的嗓音像一颗定心丸,让小枫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可依旧满脸愧疚。他皱着眉头飞快思索,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那份刚被赎回来的曲谱,以及自己心底最深切的愿望。
「啊!布布,我知道去哪里吃饭了!」小枫猛地抬头,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
「去哪?」隽颢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秘密。」小枫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到了你就知道了。」
隽颢见他瞬间又精神起来,点头道:「好吧,都听你的。」
「布布,还有一段路,你再睡一下吧!」小枫心疼地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色,手轻轻覆上他的一双眸子,「到了我再叫你。」
隽颢被他掌心的温度裹着,眼前一片温热的黑暗,鼻尖萦绕着独属于小枫的清浅香气,连日来的疲惫瞬间涌上来。他顺从地闭上眼,轻轻应了一声:「好。」
小枫蜷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窗外的夜色流转,灯火温柔,他悄悄抬眼望着隽颢熟睡的侧脸,眼底满是温柔——等会儿,一定要给布布一个惊喜。
最新网址:www.mianhua.la